“这位寒冰月是天荒宗很早之前的一位圣女。
据说好像触犯了天荒宗的宗规,被镇压在天荒宗的禁地里边……”
高岳和贺凡之所以知晓寒冰月。
不仅仅是因为寒冰月的圣女身份,也不是其被镇压在天荒宗。
而是寒冰月在很久之前从天荒宗的禁地中杀了出来。
并且一路杀出了天荒宗。
最后天荒宗出动了几位老祖,才将其重新镇压回去。
虽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少,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在明面上去谈论。
更没有人敢去主动宣扬这个事情。
再加上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自然也就被尘封了起来。
只有一些准帝以及帝境以上修士才知晓这件秘闻。
高岳和贺凡恰恰就是知晓这件秘闻的人。
听着高岳和贺凡说出这个秘闻,陆凡脸上浮现出古怪无比的神色。
他着实没想到这位寒冰月竟然如此牛逼。
但这位寒冰月和那位前辈是什么关系呢?
那位前辈为何要嘱托自己将令牌送到寒冰月手中。
还说如果寒冰月不在了,让自己将令牌埋到银月山。
这一切好像都证明着那位前辈和这些寒冰月之间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关系。
不过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了没一会儿,就被他强行压下。
虽然他能猜到这里边应该有着什么隐秘,但他可不想主动去探查。
反正自己的任务只是完成那位前辈的嘱托。
将令牌交给这位寒冰月就是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和自己就没什么关系了。
他可不想主动去招惹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他看着高岳和贺凡继续问道:
“那这位寒冰月现在活着还是死了?”
面对陆凡这个问题,高岳和贺凡两人皆是摇了摇头。
“这就不得而知了。”
“这件事情距离现在已经有万年时间了。
谁知道那寒冰月还活着没有,或许死了,或许还活着。”
听到高岳说这件事情距离现在有万年时间,陆凡再次惊诧了一下。
这么漫长的时间过去,还真不好确认寒冰月有没有活着。
可这样对自己而言就有些麻烦了。
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那位前辈,那肯定要完成嘱托。
如此一来,就必须确定寒冰月的生死才行。
想到这里,陆凡不由得一阵无奈。
毕竟想要确定寒冰月的生死,显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眼下他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了。
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最后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