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卑鄙无耻的家伙,又想算计女鹅。】
【天啊,地啊,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献祭的事。】
【那还能是什么?】
【树妖的祭司法杖失窃了!】
【什么窃不窃的,这东西明明是自己出现在女鹅床上的。】
【你们觉得树妖一族会相信这说辞吗?】
【谁稀罕他们这个破木头啊。】
【别吵吵了,快想办法毁尸灭迹。】
【对对,这玩意能出现在任何地方,但绝对不能和女鹅牵扯上。】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要是被发现的话,就直接实话实说呗。】
【咱们问心无愧,信不信随他们。】
宁晴和如惊慌张四处巡视,企图找出有人潜入的痕迹。
一无所获。
是了。
如果是苏木想要设计,一定会想办法将尾巴扫干净。
要是沈眷,也绝对不可能现在暴露。
这口黑锅妥妥的扣在她身上。
“扣扣扣!”
“谁?!”
【娘啊,吓死我了。】
【我胆子小得很,半夜敲门是要吓死谁?】
【陷阱,这个算计的手法未免也太过拙劣。】
【招式不在旧,只要有用就行。】
【实在不行咱们就先跑呗,总不能坐以待毙。】
【跑?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树妖,能跑到哪里去?】
【该死的,女鹅怎么就逃不出这个火坑。】
【呸呸呸,不会说话就闭嘴。】
“宁姑娘,是我。”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宁晴和故作镇定。
“我族中有宝物失窃,不知姑娘是否有听到什么动静?”
“没有。”
“宁姑娘。”侍女态度坚决,“那宝物对我族十分重要,还请姑娘开开门,让我等进去看看。”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