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放心,普普通通过日子的人,我从来不动!我的食谱从很早之前就只有那些——坏人了!”
似乎是怕利维娜年纪小听不懂,她用词特别简单:
“说白了,我吃的都是些活该去死的垃圾,你就当我在替天行道好了。”她冲利维娜眨了眨眼:“当然,信不信随你。”
【利维娜是否相信她的说辞?1d100=88】
从相处这一小会儿来看,这个女人的性子其实挺直来直去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而且照她说的范围看,也不算离谱:贫民窟里的人当然有善良的人,但贫民窟那条黑街上,大多数都是些不入流之辈,或者说,手上沾着人命或做了坏事的人并不在少数。
不过她还有一件事想弄明白。
“这附近以前没出过这种事,”利维娜说:“你是最近才来英国的吧?跟着那艘从马来来的船来的?”
对方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你怎么知道的?”
“餐厅里有个水手讲过——他说他的同伴遇到了‘旁缇阿娜’,被吸成了干尸,剩下的人侥幸逃了回来。”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不过你看着也不像是那种见人就扑上去的野兽?”
【水手当时有做什么会激怒她的事情的可能性?1d100=99】
(哦哦哦……骰骰戏剧性这一块…)
【水手们当时在做什么?
1:正在虐待殴打本地土著
2:正在强抢本地人的财物
3:正在追捕试图逃跑的本地劳工
4:做了某些更严重的事情(嗯。。)
rd4=4】
这话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话题,利维娜看着对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愤怒和阴沉,但显然不是冲着她,是冲着别的什么人。
“啊,那些水手,”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收紧,瓷质的杯身都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船上的时候,在自己家乡的时候,一个个都是老实巴交的模样,见了神父、见了长官都要弯腰问好。”
她冷笑了一声:“可一到了那种没人管得着他们的地方,另一面就暴露出来了——把当地人不当人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说着自己是‘文明人’,做的事情却像一群畜生!”
女人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重重放下,利维娜注意到那上面都破开了一条裂缝,不禁为这套茶具默哀。
“现在想起来还是压不住火——那几个人打的什么主意,我看一眼就知道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真的让他们得逞了!”
“多么团结的‘文明人’啊!”她嘲讽到:“我被那些火枪打倒了一次又一次,但反正那玩意又杀不死我。在弄死了其中两个人人后,那些家伙倒是吓跑了,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索性我就摸上了那艘船,盘算着等船开出港口,就把这群人一个个解决干净。”
利维娜听得有点入迷。
她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一脚踩断那个找茬者的脊柱时,传到脚底的,那种骨头碎裂的阻力感——在回味的同时,还常感一阵后怕:要不是对方当时神智不清、事后指认不出人来,她大概也免不了一番麻烦。
她还想起,自己一拳打在出言不逊的那少爷脸上时,对方扭曲的鼻梁和回馈到拳头上的打击感,他倒在地上流着血昏迷的样子比他大喊着要绞死她的样子好多了,是什么阻止自己没杀了他?
而眼前这个家伙可不一样。不用收敛力道,不用担心指认,甚至连火枪都伤不了她——因为她死不掉(或许让她晒太阳可以?),她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把想教训的人一个个解决干净,不必权衡风险,无需计算利弊,不会被后果束缚…
这种感觉,一定很好吧。
要是自己也能有这种力量,就更好了。
“…但那家伙还活着呢?船也安全到港了?”她突然想起在餐厅夸夸其谈的那个水手,若是她把船上的人都杀完了,对方怎么还能在这里吹牛皮?
【部分暗骰揭幕:【来英国是偶然还是刻意的?1d2=1】】
吸血鬼不好意思地捂住脸,缓了一下,似乎是从刚刚那种情绪里抽离出来了。她组织了一下措辞,似乎是有些惭愧地说:“…呃,这是我第一次坐这么大的船…所以…”
“懂了,你晕船了。”
“别用那种‘原来如此’的眼神看着我!”她被戳中似的瞪了利维娜一眼,随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总之,等我再睁眼,人已经在这儿了。细想想,倒也不算坏事——至少这地方比我老家太平多了。”
【吸血鬼的财产?1d100=28】
【吸血鬼对利维的初印象好感?:1d100=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