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然下起了小雨,一时间,屋里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江渡舟沉默许久,似是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轻轻推开她,拢好衣裳,起身就要离去。
她自认为自己没说错什么,但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还是与他解释道:“江渡舟,在这里与苍州不一样。女子的嫁娶多讲究门当户对,更别提皇室了,你身份低微,尚公主是不可能的。”
这话说的直接,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也是他一时半会跨越不了的难题。
他脚步一顿,到底还是舍不得,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问了一句:“朝朝,你当真心悦我吗?”
“我说过许多遍了,也未曾更改过,在这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她道。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一声巨响骤然炸开,吓得祝今朝一激灵。
她不怕打雷,只是这雷声太过突然。
这一番举动却是引来了江渡舟的担忧,他快步走回来,伸手就把她往怀里带。
察觉到江渡舟的动作,祝今朝也顺势倒在他怀里,轻声道:“今晚就睡在这吧。”
他看了看外头的雨,和时不时响起的雷声,怀里的人似乎有些怕这雷声,还是答应了。
祝今朝得逞之后,眼见他不再提起婚事,又想起刚刚没做完的事,起了心思,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先还是老实地抓着他衣襟,慢慢地就不安分起来。
两人一同躺在床榻上,她没有再去解他的衣带,而是从下摆处伸了进去,触及到他滚烫的腰腹。
她再一次感慨,习武之人的身子,当真与旁人的不同。
胡乱摸了几把后,她显然能感觉到江渡舟身体的异样。
“朝朝”江渡舟的声音微哑,暗含着情欲,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你摸够了没有?”
她轻笑一声,望向他身体上的一处:“江渡舟,你敢说你不想与我同房吗?”
“我想的,但这事需得等到成婚后才可,”他努力地遏制住祝今朝的动作,又要小心不要太用力弄疼她。
“门当户对的事,我会努力的,科举也好,武举也好,我会努力的,再等等我好吗?”
祝今朝一愣,他的神情却不似作假,明明眼尾处已经红透了,眼底的情欲也还未褪去。
“睡吧,我困了。”她轻声道,慢慢抽回手,转而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江渡舟这回没再限制住她的动作,只是结结巴巴地道:“我想去沐浴”
“好,”祝今朝失笑,松开手,“你去吧。”
她知道为何江渡舟要去沐浴,既不愿与她同房,那便只能去冲冲凉水。
他神色不自然地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半夜,祝今朝一人躺在床榻上时,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起了成婚这件事。
方才她说的是真心话,婚礼在她看来不过只是一场仪式罢了,多是一些不必要的繁文缛节。
她真的要与他成婚吗?
光是一想,祝今朝就莫名感到一阵恐慌,若是成了婚,就不能再想现在这般自在了。
她现在是喜欢他不错,可之后也会一直喜欢吗?她不能保证。
她想不明白,江渡舟怎会这样在意这件事?这已经是第二次他拒绝她了。
不过是一介武夫,竟比她这个宫里出身的还要在意这些不知道谁定的规矩。
她越想越乱,最后索性把被子一拉,整个人缩了进去。
门当户对。
这事没有他说的那样容易,科举就不说了,江渡舟从未读过书,如何能考上?
武举也并非简单的比武,马射步射这些,他也从未接触过。
算了,等他试过之后便知道了,早晚她都要得到他的,祝今朝闭上眼,不载去想这些事。
第二日一早,她就醒了,昨日睡得晚,今早起来也还算精神。
她在床榻上坐了一会后,就唤了婢女进来梳洗。
换上舒适的衣裙后,她便让人把管事叫来。既是回了府,那些公主府的事宜,也该一件件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