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林澈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下楼,推开小屋后门。海岛的清晨带着露水的潮湿,天空还是深蓝色,只有东边海平线透出一丝微光。
想了一夜,他决定今天做点“不一样的”。
沙滩上空无一人。林澈走到海边,脱下拖鞋,赤脚踩进微凉的海水里。潮汐轻抚脚背。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回头。
苏婉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早。”她说。
“早。”林澈有些意外,“你也这么早?”
“看日出。”苏婉走到他身边,递过保温杯,“姜茶,驱寒。”
林澈接过,抿了一口。温热从喉咙滑到胃里。
两人并肩站着,等待日出。
沉默很舒服,不需要刻意找话题。
天空逐渐从深蓝过渡到浅紫,再到橘红。海平线上出现一抹金光,然后太阳缓缓升起,像一个巨大的橘色气球浮出海面。
光芒洒满海面,波光粼粼。
“很美。”苏婉轻声说。
“嗯。”
“你经常早起吗?”她问。
“偶尔。以前练习生时期要晨练,养成习惯了。”
“现在呢?”
“睡得晚,起得晚。”林澈实话实说,“今天例外。”
苏婉转头看他,晨光中她的侧脸轮廓柔和。
“林澈,我看了你以前的舞台视频。”
林澈动作一顿。
“什么时候?”
“昨晚。睡不着,就搜了搜。”苏婉语气平常,“三年前那场《夜航星》打歌舞台,你在C位领舞,动作力度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在试探。
林澈保持平静。
“人都会变。”
“变懒了?还是变装了?”苏婉问得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