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雄虫饲养指南 > 第 2 章(第2页)

第 2 章(第2页)

先兜底,再警告。这虫要是去当医生,怕是先开药,再骂你不该生病。

林予回了句「知道了」。躺下。头顶的水泥裂缝漏进来一小片月光。他想起那个矿工打的最后一个字,好。一个字,他听得出那个字落下去的分量。

---

白洛基金会找上门的时候,老徐只发了四个字:「白洛来了。」

派来的虫叫安德烈·沃伦。细框眼镜,灰西装,笑起来的弧度跟拿量角器量过一样。他先在蜂巢入口站了半小时,后来在废料场堵到林予,递过来一张名片,真实材质的纸。

「全额资助。免费提供统一配发的标准拟态器。精神力培训课程由帝国科学院认证。住宿安排在帝都中心区。我们不是公会,是公益基金会。不抽成,不签商业合同。」

林予把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没接名片:「我没打算签公会。」

雷恩站在身后两步。

前第七军团精锐,被除名的S级雌虫战士,左臂上全是交错的旧烧伤疤。林予在黑市擂台上找的他。黑市擂台在废弃地铁站的下沉广场里,摆了一圈铁皮板和沙包当擂台,观众挤在二层挑空平台上往下看。那天雷恩刚把一个对手摔在铁板上,后背砸得哐当响,他转身舀水浇头,抬头对上林予的目光。

「雄虫。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来找你。我需要保镖。」

雷恩笑了。那种在军营里听了太多长官命令、退役以后又听了太多外行指挥的虫,习惯性地把一切主动靠近当成挑衅:「你知道我的底细吗。我是被除名的,第七军团不要我以后没虫敢雇我。」

林予报出了他的底细。除名原因是保护了一个被军部下令撤出的矿区,三十七个矿工全撤出来,雷恩的军籍没了。

雷恩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林予没想到的话:「我违抗军令那次,矿区撤出来三十七个虫,但有个工兵踩塌了矿坑边缘掉下去,我没拉住。这事记录里没有,我自己记着的。我是负责殿后的。」

「那你更应该来。」林予说,「因为你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我需要的就是这种虫。不用帮我打架,只需要帮我看着外围,别让不该进来的虫靠近。」

雷恩最后问了一句:「你一个雄虫,为什么要替第九区的虫做这些。」

「因为我也住在第九区。」

安德烈临走前又看了雷恩一眼,视线落在左臂的疤上,走了。

林予掏出磁铁往名片上虚晃了一圈,整张「纸」啪地吸了上去。那东西本来就是伪装成纸的柔性电路板,一台微型数据采集器。

雷恩看着废料桶:「他不会只来一次。他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睛,是在估计我左臂的烧伤是哪种武器留下的。他能认出战斗疤痕的类型。你惹上的是军部背景的虫。」

林予没把谢凛的事告诉雷恩。按协议他不能说。但雷恩现在是他的外围安保,一个战士不知道战场上有哪些盟友哪些敌虫,就是在蒙着眼睛打仗。

---

当晚直播结束后,林予把谢凛发来的白洛基金会内部资料从头看了一遍。

白洛过去三年申请的「雄虫精神力研究」项目共十七项,其中九项的受试者签过豁免协议后失去联系。

没有虫报案,没有监察部立案。那份豁免协议上有一行小字,受试者自愿在实验期间迁往白洛基金会指定住所,通讯限制由基金会裁定。合法失联。九个受试者里,有五个是第九区的底层雄虫。

他站起来走到防爆玻璃窗前。远处第九区的灯火稀稀拉拉的,像一片快要烧到底的炭火。他想起老雌虫传的话,想起直播间里那个矿工打的「好」,想起弹幕区的「我也倒了一杯水。不冰的」。这些虫不知道他在跟什么对抗,不知道他的拟态器泄漏率正逐步攀升,不知道帝国的监察官正用自己的权限把他封在一个火一烧就穿的保护区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但现在有矿区的班组排着时间表换班看他的直播,有个被除名的战士站在门外守夜。他不想走了。

腕端亮了。加密消息:「今晚白洛的虫在直播弹幕里投放了十三份伪装问卷,已全部拦截。你欠我两顿营养液测评了」

林予回了条:「明天播营养液测评。你选什么口味?」

回复:「橙子」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