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理国的开国太祖却是身形一虚,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钰双眸一寒,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猛然向北侧看去。
但见雾霭翻涌,隐隐约约,有一叶孤舟缓缓驶来。
船上立着一青衫身影,非实非虚,见他视线落来,远远的便行礼作揖,笑道:“有客远来,请恕在下招待不周,还请公子上船来,有清茶相送。”
陈钰目光微动,尚未开口,胸口便传来细微的震动感。
将那沾染了血迹的铁片取了出来。
上面的“侠”字,依旧清晰可见。
随着乌篷船徐徐驶来,船头立着的青衫男子,也显现出了真容。
那是一张五十上下,清癯削瘦的脸,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书生气,宁静而内敛。
此刻瞧见他手中捏着的铁片,微微怔了怔,旋即轻捋胡须,颔首间,语气甚是感慨:“当日所书,不想竟是落在了公子的手中,世事无常,却有因缘际会。”
“黄裳。。。”
陈钰凝视着船头这青衣儒生,但见对方生机虚浮,又摇摇头,淡淡道:“你非他本人。”
因为感觉到了当初在独孤剑境中,与独孤求败相似的气息,大抵也是对方留下的残念。
听他开口,对方眼中流转着赞许之色。
轻轻颔首:“公子好眼力。”
陈钰不语,只轻轻抬手,天空高处,一柄墨灰色的长剑穿云而来,与之同来的,还有一只灰色的麻雀。
“叽叽”的叫了两声。
扑腾着翅膀,转瞬间便急速下坠,落在了陈钰肩头。
看着这一鸟一剑。
那青衫儒生嘴角不禁浮现出随和的笑容:“雕兄,来。”
麻雀眨了眨眼,见陈钰点了点头。
便挥动翅膀,向着对方而去,悬停在对方的手背之上,发出叽叽喳喳的鸣叫。
那中年儒生笑眯眯的听这麻雀叫嚷,全神贯注,好似能听懂它在说什么。
再度抬起头来,眼神复杂的望向那柄墨灰色的长剑,许久:“许久不见了,独孤。”
长剑发出“嗡嗡”的鸣响。
却是再度破空而去,显然是不买账。
儒生也不尴尬,显然是早已习惯了对方的狂放不羁与孤傲。
面向陈钰,再度行礼,邀道:“请公子上船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