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大西北,神秘的地下世界,她,霍秀秀要来征服你们了。
可就在这僵持的关键时刻,对面白色轿车的车门突然被拉开,霍小妖神色慌张、步履匆匆地跑了过来。
她脸色发白,气息不稳,“秀秀小姐,出事了”。
见她慌乱的样子,霍秀秀心头一跳,“怎么了?”
“家里出事了,梅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手机打不通,最后只能联系到我,让我立刻带你回去”,霍小妖压低声音,快步凑到霍秀秀耳边,“事情和那位小姐有关,家主一时气急晕过去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打散了霍秀秀所有的计划,她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骤然一变,竟然与姑姑有关,那必须不是小事,奶奶还晕倒了,她必须得回去。
她转头深深看了一眼车内的解雨臣,眼底满是浓浓的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跺了跺脚,“知道了,走,立刻回家”。
说罢,她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跑回了车里,霍小妖立马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看着对面车辆迅速驶离的背影,解雨臣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抹意外。
他拿起手机,拨了出去,响铃不过两秒,对面就接了起来,“家主”。
“去查霍家出了什么事”,说完,解雨臣便挂了电话,哎,真是多事之秋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解雨臣,不敢再犹豫,赶紧发动车子,向着机场去。
而此时,从飞机转飞机,又从飞机倒大巴,最后在摩托车和三蹦子之间选择了稍微舒服一些的三蹦子,一路颠簸着终于到了格尔木疗养院。
“哎,小伙子,醒醒,到地方了”,见吴邪还在睡着,三蹦子司机用力喊了几声。
“啊”,吴邪一下子惊醒,揉着睡的酸疼的脖子,眼睛还有些迷离,“到了吗”?
“到了,快下车吧”,司机继续催促道,生怕这人是钩子,把他引到这偏僻地方来谋财害命的。
“哦”,吴邪下车,伸了个懒腰,“大哥,是这儿吗,怎么这么荒~凉”。
他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就看到司机师傅已经一溜烟跑了。
“不是,这,你,我他”,吴邪来回转身,有些语无伦次,接着,他叹了口气,挠了挠头,自己走上前。
黄色牌子斜斜挂在院墙上,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青海省格尔木疗养院,没错,应该是这”,吴邪抬起手,指尖快要碰到那块牌子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块木牌竟像阳光下消融的泡沫一样,边缘先泛起一层半透明的虚影,一点点化开、溃散,细碎的光影飘散开,消失了。
吴邪瞳孔一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妈呀,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湮灭像是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先是锈蚀扭曲的大铁门,铁条一根根变得透明,轮廓虚化,接着是院墙,院子里长着的荒草,草叶上一秒还在随风晃动,下一秒就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了。
院子里开裂的水泥地面、散落的碎砖,老旧的楼房,从外墙到窗框,从走廊到屋顶,全都开始消融。
“天啊”,吴邪惊呼一声,难以置信地往前伸出手,试着去握住那道铁门。
他的手掌径直穿了过去,没有任何阻碍,就像穿过一团流动的空气,仿佛那铁栅栏根本不存在一样。
他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
几分钟不到,铁门、院墙、荒草、那几栋房子,都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风吹过,只有沙石滚动。
吴邪先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把,才喃喃出声,“难不成是海市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