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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里的旧声音上(第4页)

既然现在是。

那以前呢?

谁的?

什么时候到他手里?

里面的雨又是什么时候装进去的?

可她没有。

她只是从口袋里摸出炭笔。

然后停住。

调查日志还在船舱。

“别动。”

她转身就走。

伊洛在后面喊:

“瓶子还是人?”

“都别动。”

“灰也不能动?”

“随便它。”

灰像听懂了似的,低头啄了一下伊洛的头发。

……

阿希娅回来得很快。

怀里多了一本册子。

还有两张空白纸。

她没有马上翻开调查日志。

而是先看向卖雨声的男人。

“可以再放一次吗?”

“可以。”

“从刚才的位置?”

男人点头。

他重新把瓶子放回木箱。

调整了一下瓶塞。

雨声再次从那道细缝里流出来。

阿希娅坐到甲板上。

炭笔悬在纸面。

这一次。

她没有盯着任何人。

只是听。

沙沙。

雨。

很长一段雨。

中间夹杂着某种模糊的低响。

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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