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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晕船的那一年(第8页)

“您和老师一起旅行过?”

她问。

老人端起杯子。

“很短一段。”

“多久?”

“对旅人来说。”

老人笑笑。

“一年也可以很短。”

阿希娅忽然发现。

这些人谈论时间的方式都很奇怪。

白塔的人会说:

三个月。

两年。

十二天。

可他们总是说:

很久以前。

走了一段。

待过一些时候。

像时间在路上会变得不那么重要。

她低头喝了一口。

味道比想象中好。

像奶。

又不像奶。

入口很淡。

过一会儿。

舌尖才出现一种烤坚果的香味。

“这是什么?”

她问。

老人说了一个陌生名字。

阿希娅没听懂。

老人想了想。

“白塔没有。”

“那就没有翻译。”

他说得很自然。

阿希娅却因为这句话停了一下。

没有翻译。

过去她看到一种没见过的东西。

第一反应总是:

白塔语叫什么?

可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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