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脚踝就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缠住,轻轻一拽——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滑入池中。
温热的水淹没口鼻,但下一刻,唇被吻住。明九在水下抱住她,九条尾巴如网将她缠绕,带着她缓缓沉向池底。
灵髓泉的水清澈见底,阳光透过水面,折射出斑斓的光晕。林诺云睁着眼,看见明九的白发在水中飘散如海藻,异色瞳在水光中亮得惊人。
她们在池底接吻,交换着稀薄的空气。尾巴缠绕着肢体,缓慢而磨人地摩擦。
明九的手探入她散开的浴衣,掌心贴着腰侧,指尖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最后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林诺云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不是因为缺氧,是因为这个吻太深,这个拥抱太紧,这些尾巴……太会撩拨。
就在她真的快喘不过气时,明九带着她浮出水面。
“哗啦——”
两人破水而出,林诺云趴在池边大口喘息,湿发贴在脸颊。明九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尾巴依然缠着她。
“好玩吗?”明九舔掉她耳垂上的水珠。
“……疯子。”林诺云喘着气骂。
“只对你疯。”明九低笑,手顺着她湿滑的腰线向下。
浴池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荡漾,波纹一圈圈扩散。雾气更浓了,遮住了水下交缠的肢体,只隐约看见九条雪白的尾巴时起时伏,将中间那具纤细的身体紧紧缠绕、占有。
林诺云的呻吟被水声和吻吞没。
她抓着池边的玉石,指节泛白。明九的吻落在她后颈,齿尖轻轻磨蹭着那块敏感的皮肤——那是妖族伴侣间留下临时标记的地方。
“明九……”林诺云声音发颤,“别……别留痕迹……明天还要见长老……”
“那就让他们看。”明九的声音带着沙哑,“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话虽如此,她终究没咬下去,只是用舌尖反复舔舐那处,留下一个湿润的、暧昧的印记。
尾巴的动作却越发激烈。
九条尾巴分工明确:两条固定她的腰肢,两条缠住她的腿,两条在她胸前撩拨,还有三条……在更私密的地方……
林诺云终于撑不住,手臂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入明九怀里。
明九接住她,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吻住她呜咽的唇。水波荡漾,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尾巴是唯一的支点,也是唯一的入侵者。
“云儿……”明九在她唇间呢喃,“看着我。”
林诺云睁开湿漉漉的玫红色眼睛,看向那双异色瞳——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迷恋,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深情。
她心尖一颤,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明九的尾巴骤然收紧,动作变得急促而凶猛。水花四溅,喘息与呻吟交织,浴池成了最私密的欢场。
许久,水面终于恢复平静。
林诺云软绵绵地趴在明九怀里,连尾巴都懒得挪开。明九抱着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尾巴在水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的背,像在安抚。
“累了?”明九轻声问。
“嗯……”林诺云闭着眼,“你太……过分了。”
“下次注意。”明九吻她头顶,“尽量。”
林诺云想瞪她,却没力气。
明九低笑,抱着她起身。水流从两人身上滑落,在玉石地面上汇成小洼。她扯过一旁干燥的软毯,将林诺云仔细裹好,然后才用另一条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