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雷神!”
“铛!铛!铛!”(某种难以言喻的格挡声。)
“木遁!哈基凯口令!”
“明劲门!”
蛤蟆连单吐水!暴击提升了!
“木遁!木可劲呢子集!”
“绷!”替身术的声音。
“火凯纳卡久哦!一咳嗽!额啊!”
“没受伤吧!?”
“纯纯纯纯啊!”
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帐篷顶,瓦列里是有些懵的,昨晚是他睡的最好的一个晚上,没有噩梦,没有什么做了错误决定后的后悔,也没有其他的思绪,他就单纯的睡着了。
还顺带梦到了上辈子玩某个土豆手游破防的事情,水门剐蹭师傅被初代师傅给暴打了一顿,虽然这让他有些生气,不过细细想来还是有些怀念的。
瓦列里还想眯一会儿,他有些睡懵了。
不过……他记得昨晚自己还有报告没有批完,想到这里,瓦列里就犹如上辈子后来晚上被叫回去加班一样,猛然清醒,一下子就看到了放在自己行军床旁边的铁架子上挂着的点滴瓶。
点滴管的尽头是自己的手背。
原来是自己正在打点滴。
这就证明了一件事,昨晚自己肯定是发生了某种危险…应该是熬夜太多太累了。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儿,自己休息休息马上也就好了。
瓦列里现在感觉自己身上没什么大事了。
“迪米特里!迪米特里!”张开嘴,前所未有的嘶哑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瓦列里有些诧异,彼其娘之,自己的嗓子似乎被恶魔给亲吻了似的,像是蛤蟆一样嘎嘎叫着。
“瓦列里同志!您醒了!”在外面候命的亲兵迪米特里急忙掀开帐篷走了进来,他的面容看起来有些年轻。
但别看他年轻,迪米特里是从斯大林格勒里爬出来的狠人,浑身受了很多次伤,但都没有伤及要害,不过对身体还是造成了一些影响,但他的战斗力又很强,所以分配给瓦列里做了警卫。
毕竟现实里没有呼吸回血。
瓦列里后来还得知迪米特里有个好哥哥,叫雷泽诺夫。
这也是个狼人,现在也是瓦列里旗下亲信的一员。
不过他们俩跟cod还是不一样的,根据单项透明的情报来看,德国现在也没研究啥诺娃6号什么的,迪米特里倒是不会易溶于实验室了。
“我昨晚咋了?”瓦列里晃了晃手腕上的点滴管问道,他感觉自己身体确实相当的虚弱,而脑内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的幻痛过程中。
“瓦列里同志。”迪米特里说着给瓦列里倒了一杯温水坐在他身边:“昨晚您昏倒了,是因为心脏和旧伤复发的问题,很严重,什利亚普尼科夫医生给你抢救了半个晚上才稳下来你的情况,以后您千万不要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说着迪米特里想给他喂水。
“原来如此…我自己来就好。”瓦列里冲他温和的笑笑,说着想抬起手抓住杯子。
“瓦列里同志,您现在刚醒,医生说您浑身肯定没有什么力气,跟您自己感觉的肯定不一样,所以我们都被吩咐了,您醒了我们喂您水,先稳住你的身体情况再说。”
“这样啊,谢谢。”瓦列里还是相当遵从医嘱的,既然医生都如此叮嘱了,那他也就听话呗,毕竟昨晚的情况听起来自己遭遇的状况还是相当危险的。
况且他感觉现在自己的身体也确实有些肌无力。
以后自己得给自己尽量放松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