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默默脱了外套,坐在晏川对面。
“我明天要回去了。”晏川开门见山,“短期内应该不会回来了,我想……应该可以重新开始了。”
“祝福你,终于走了出来。”听见晏川的话,陈诺倒不是很讶异,他扬了扬眉,端起那杯粉色的酒,往前一敬,“一路顺风。”
“明天有空吗?来机场送我一程?”
“几点?咳咳……咳……”陈诺毫无防备喝了一口酒,直接被冲入喉咙的薄荷的味道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把酒放下,“我明天上午有戏,不知道什么时候拍完。”
“明天下午六点的飞机。”晏川说。
“那应该可以。”
“不好喝?”晏川端起酒杯。
陈诺咂了一下嘴,回味有一股草莓味道,很奇特,他迟疑地摇了摇头,“不好说,你尝尝?”
晏川喝了一口,也呛住了。
“咳咳……”他放下杯子,简短地评价道:“像药水。”
“是有点儿。”陈诺认同地点点头。
“之后什么打算?继续演戏吗?”晏川身体往后靠,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是的。”陈诺说,“发现还是演戏适合我。”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谢谢你。”
“陈诺,你演技挺好的。”像是想起什么,晏川笑起来,“去年你演被上身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苏年回来了。”
“……”陈诺一时无言。
不是很好的回忆,当时被逼着听了半天的经,然后喝了几杯符水,还要被迫演苏年。
“说真的,陈诺。”晏川忽然压低了声音,他靠近陈诺,“当时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是说,你有感觉到苏年吗?”
“没有。”陈诺不假思索。
晏川听后,低笑了一声,他倾身往前,离陈诺又近了一点。
陈诺以为晏川要说什么,当发现晏川靠近过来是要亲自己的时候已经迟了,只能匆匆别过脸,微热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
清吧略暗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融在一起,看起来好像真的亲到了一般。
晏川没有退开,还是贴在陈诺的耳边,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声音很低,像是哀求一样,“你骗骗我吧,陈诺。”
陈诺没有动,他表情冷漠,“骗你只会让你没办法重新开始,有什么意义吗?”
像是在调整情绪,晏川沉默了。
再开口时,语气又恢复了从前的散漫,“你要不要和我试一下?”
听见这话,陈诺就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晏川也笑,他贴在陈诺的耳边,视线却看向了陈诺的背后。
舒缓的音乐声中,他听见晏川问他:
“陈诺,我都有勇气迈出新的一步了,你怎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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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容桓:(讨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