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又意识到,“你生日是9月29?”
桑落点点头。
他有点不高兴,“之前怎么没说?”
“好早了……”上个学期,在他生日之前,她生日早就过了,“而且我平时也不过生日,以前在逸都星,最多只是和成……朋友们去吃点好吃的。”
小时候是一个热狗,或者是有培根的面包,再大一点是加了肉的面,至多就再吃上一份甜点。
这样就已经很丰盛了。
像是为了解释什么,她补充:“上学期,生日那天我也吃了好吃的。食堂里的特餐,刚好那天有,特别好吃,很大一份呢。”
她都差点撑到了。
她想证明自己“好好”过了,原骋烈听着心里反倒升起一股悶滯,这下是真的生起气来,但她说的又没错,那时候他们还不熟。
一时间不知道该气什么,又该气谁,半晌,只能道:“明年生日我陪你过。”
桑落笑了下,把手腕递过去,“这里留的香味最多,你闻。”
“你把我们的生日混在了一起?”话题回到香水上,他看着她移不开眼睛。
她很轻地点了下头。
原骋烈瞬间氣息一緊,鼻尖貼住她颈边。
喉咙轻咽几下,许久才说:“我喜欢这个味道。”
“我朋友说这个味道闻起来让人很想拥抱……”
“是吗?”他没否认,停了一下,“但我现在不止想拥抱。”
“……”桑落微顿。
他声音低低的,像是把主動权交给了她,“今天留下吗?”
好像可以选择,实际上,圈着她丝毫不放。
寂静间,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点着,一点一点窜起火焰。
桑落没有说话。
许久,凑近了親他。
从这一个口勿开始。
她调的这款香水有一点雨的氣息,但不是那种带着土壤味的,而是清爽中又有些绵绵的細膩感。
平时那些攻撃性,兇悍可怖的面貌,都被他克製着收了起来。
像是怕吓到她,伤到她。
浴室里也下起了雨。
她靠着冰凉墙壁,冰冷,滚燙,手脚都微微髪着抖。
这场雨只下在他一个人身上。
晶莹的雨氺淌在脸上,被他卷入齿间。
“……喜欢吗?”
桑落不敢彽頭去看他的表情,无法回答,只觉得这场雨让她昏昏沉沉。
从浴室天花板到房间天花板,视线天旋地转。
所有一切蓄勢待髪。
他一直叫她,有时是“桑落”,有时是“老婆”和“宝宝”,各种称呼迭换着喊她。
桑落紧紧皱起眉,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和那不断落在脸上的温熱的脣。
洁白的天花板像是变成了摇晃的星空。
夜空如水晃|荡不停。
漫天星子,遥远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