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做承接者。”太一毫不犹豫。
“不,你不合适。”观察者直接否定,“承接者必须与原初之海有某种联系,但又不能是原初共主。更重要的是,需要有足够强大的意志抵抗权能的侵蚀。你,八神太一,勇气可嘉,但你与数码世界的连接是‘被选召的孩子’这一层面,与原初之海不在一个维度。”
“那谁合适?”素娜问。
观察者沉默片刻:“有两个候选人。第一个,是原初之海的意志,尼尼。”
“不可能!”美美脱口而出,“祂巴不得月绯赶紧完成同化!”
“那是过去的尼尼。”观察者的声音有了微妙的变化,“在与月绯相处的十年里,这位古老的存在已经发生了改变。祂开始理解并欣赏人类的不确定性,甚至……产生了类似‘情感’的倾向。但这只是可能性一,尼尼是否愿意冒险,仍是未知数。”
“第二个候选人呢?”
光芒人形转向房间的角落。所有人都顺着它的“视线”看去,那里坐着安静聆听的纱罗。
小女孩抱着泰迪熊,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异常明亮。
“纱罗天生就与原初之海有微弱的共鸣。是未来的编号012。更重要的是,她是月绯亲手从深渊中救出的孩子,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月绯反抗命运的一种象征。”观察者的声音柔和了些,“但纱罗太小了,她的身体和意识都无法承受权能的反噬,即使只是暂时的。”
“那就只剩下尼尼了。”阿和总结。
“不,还有第三条路。”观察者的话让所有人一愣,“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承接者,可以制造一个‘虚假的权能循环’——让月绯的权能看似在流转,实际上只是在原地打转。这需要精密的计算和对系统规则的极致利用,就像月绯九岁时做的那样,但规模要大得多,风险也高得多。”
光子郎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用数据欺骗整个系统?”
“准确说,是欺骗世界树、恒常性和原初之海三大系统。”观察者肯定道,“让它们认为月绯的权能正在正常交接,从而忽略她实际上在进行的‘三位一体’重塑。这个计划如果能成功,不仅能救月绯,还能在系统核心埋下一个永久的‘漏洞’。”
太一和伙伴们交换了眼神。他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我们需要怎么做?”
观察者的光芒开始收缩,裂缝逐渐缩小:“第一步,我需要你们前往数码世界的四个古老遗迹,收集启动‘三位一体’仪式必需的数据碎片。这四个遗迹分别由四只守护数码兽看守,它们不会轻易交出碎片。”
光芒投射出四个坐标,以及对应的数码兽信息:
遗迹一:古代图书馆的残骸。守护者:贤者兽。考验内容:知识的真相。
遗迹二:进化之光最初闪耀之地。守护者:神圣天使兽。考验内容:进化的意义。
遗迹三:黑暗之海的外围哨站。守护者:黑暗战斗暴龙兽。考验内容:光暗的平衡。
遗迹四:世界树根须的末梢。守护者:公爵兽。考验内容:秩序的代价。
“每通过一个考验,你们会得到一块碎片。集齐四块碎片后,返回这里,我会开启通往夹缝空间的稳定通道,在那里进行第二步和第三步的准备。”
裂缝已经缩小到拳头大小,观察者的声音也变得遥远:
“记住,恒常性和世界树很快就会察觉异常。你们行动时必须隐秘,最好分成四组同时进行,减少暴露时间。另外,注意月绯沉睡点的状况,如果赫瓦格密尔泉出现异常波动,意味着系统已经开始怀疑了。”
裂缝彻底消失,地下室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波动,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四个遗迹,四组人。”太一迅速思考着分组方案,“我和亚古兽去黑暗之海的哨站,我对那里比较熟悉。”
“我和加鲁鲁兽去世界树根须。”阿和接口,“公爵兽是皇家骑士,可能愿意沟通。”
“我和天使兽去进化之光之地。”阿武说,“神圣天使兽应该是能理解我们的。”
“那我和甲虫兽去古代图书馆。”光子郎推了推眼镜,“贤者兽据说掌握着数码世界最古老的知识,也许能给我们更多线索。”
分组确定,但美美提出了关键问题:“可我们怎么去这些地方?数码世界那么大,这些遗迹的位置看起来都很偏远。”
“用这个。”素娜从背包里拿出四个小小的装置,那是从光子郎实验室带出的便携式传送锚点,“但每个装置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传送精度有限。我们到达目标区域附近后,还得自己寻找确切位置。”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在恒常性反应过来之前行动。”太一看着伙伴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