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晚晚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你别管我了。”
她松开手,低头去扯自己的高跟鞋。可她醉得太厉害,鞋扣解不开,指尖越急越抖。
顾霆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林晚晚怔住。
他没有哄她,也没有说软话,只是握住她的脚踝,替她把鞋扣解开。
冰凉的指腹碰到皮肤时,她整个人又轻轻颤了一下。
顾霆抬眼。
林晚晚咬住唇,眼神慌乱。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他说。
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危险。
她对触碰的反应太诚实,诚实到连她自己都藏不住。顾霆看着她从耳根红到脖颈,看着她明明害怕,却又本能地靠近热源。
那一刻,他终于确定,今晚这件事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站起身,俯身撑在她两侧。
林晚晚被困在他的影子里,酒醒了半分,又很快被更深的混乱压过去。
“你不是陆泽。”
“现在才认出来?”
她眼睫发颤。
“那你为什么带我上来?”
顾霆看了她很久。
“因为你拉着我不放。”
这个回答冷淡又残忍。
林晚晚心口一缩,眼泪又涌上来。她想推开他,想说自己要走,可身体没有力气,声音也软得不像话。
“我不想这样。”
顾霆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不是她醉后的胡乱碰撞。
他的吻很重,带着压迫感,也带着某种蓄意的惩罚。林晚晚呼吸被夺走,指尖抓紧床单,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停。
可另一个更诚实的自己,却在顾霆靠近时彻底失了控。
顾霆的吻很重,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惩罚似的吸吮着。林晚晚被吻得头晕眼花,双手无意识地推他的胸口,却越推越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