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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第10页)

可知道和听别人说出来,是两回事。那几个字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他胸口。

太宰治站在旁边,看着他,嘴角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

“真可怜。”他说,“一往情深,却被讨厌。”

中原中也转头看他。“你闭嘴。”

太宰治耸耸肩,没再说话。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游戏机,手指搭上摇杆,漫不经心地开始新的一局。

屏幕上的人物在他的操控下灵活地跳动、攻击、防御。

但那个笑容还在。挂在嘴角,像一枚摘不掉的标签。

那种笑容,让中也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想起白濑刚才的眼神。那种警惕的、疏远的眼神。

她看他的时候,从来没有那种眼神。

她看他的时候,只是淡淡的,冷冷的,像看一个普通的同伴。

现在那种眼神里,多了别的东西。

是怀疑。她怀疑他。

她怀疑他和港口□□有关系。她怀疑他背叛了羊。

他没有。

他怎么可能背叛羊?那是她收留的孩子。那是他想保护的地方。

可他没办法解释。

因为他在和港口□□的人说话,因为他在调查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因为他没办法告诉她,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

为了什么?

为了保护她?

可她现在,在用那种眼神看他。

他没有背叛。可她不知道。

如果她不相信了——那我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

中原中也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很累。

那种累,不是身体的。是心里的。

“中也。”太宰治开口。

他没理。

“你那个同伴,”太宰治说,眼睛没有离开屏幕,手指还在按键上跳动,“挺有意思的。”

中原中也转头看他。

“什么意思?”

太宰治笑了笑,没回答。

他的角色在屏幕上使出一个漂亮的连招,将对手击倒在地。

“K。O。”的字样弹出来,闪了闪。

太宰治松开摇杆,转身朝门外走去。风衣的下摆在他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今天就这样吧。”他说,“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中原中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合作?谁要和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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