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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第4页)

中原中也这么想着,脚步没停。

走到港口附近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人。

黑色西装,黑色风衣,脸上缠着绷带。

那个人站在码头边上,面对着海,像在看风景。

海风把他的衣角吹起来,猎猎作响。

中原中也的脚步慢下来。

不是普通人。

那个人的气场,和普通人不一样。不是那种混混的凶,不是□□的狠,是另一种东西。

更深,更沉,像一片看不见的沼泽。

中原中也的手插在口袋里,继续往前走。

那个人转过头来。

中原中也看到一张少年的脸。和他差不多大,可能大一点。

棕色头发微卷,脸上缠着绷带遮住一只眼睛。露出的那只眼睛是深棕色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笑意。

那种笑,让中原中也心里涌起一阵不舒服。

“哎呀。”那个人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居然在这种地方遇到传闻中的‘羊之王’。真是荣幸呢。”

中原中也停下脚步。脚下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谁?”

那个人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太宰治。港口□□的人。”

中原中也的眼睛眯起来。

港口□□。

就是这些人,让白濑差点死在废墟里。就是这些人,让羊的孩子们不得不四处躲藏。

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港口□□。”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下来,“来送死的?”

太宰治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种笑,不是害怕,不是挑衅,是一种……真的觉得好笑的笑。

“真直接啊。”他说,“不愧是‘羊之王’。不过今天我不是来打架的。只是奉命调查一些事情,恰好路过这里而已。”

“什么事情?”

“和你无关的事情。”太宰说,“说了你也不懂。”

中原中也往前走了一步。

重力开始在他周围凝聚。地上的几颗小石子开始颤动,慢慢浮起来。

太宰治望着他,眼睛里有光闪了一下。那道光很快,像刀锋的反光。

“重力操控的异能者。”他说,“传闻果然是真的。那么,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能力应该是触碰物体就能改变其重力的方向吧?还真是方便的能力呢。”

中原中也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个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能力。

不是猜测,是确认。那种语气,像在念一份已经写好的档案。

不过——”太宰治抬起手,朝他走近一步。皮鞋踩在码头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中原中也没回答。他只是盯着他。

太宰治继续往前走,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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