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好喜欢。
不管她是不是只有同伴的在意,不管她会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他就是好喜欢。
想为她报仇。想保护她。想让她一直活着。
想以后还有机会,让她用这种眼神看他。
“嗯。”他说,声音有点哑,“我很快就回来。”
他转身走出去。
身后,白濑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什么都没说出来。
十一
中原中也走在街上。
天已经黑了,路灯稀稀拉拉的,照出一片片昏暗的光。
他的脚步很快,心里那团火在烧。
他要让他们知道。
动她的人,全都要付出代价。
走着,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她苍白的脸。她望着他的那双银灰色眼睛。她轻声说“要小心”的样子。
他忽然想笑。
明明在生气,可一想到她,就想笑。
被关心了,这个念头一直在脑子里转。
他知道那不是喜欢。他知道她只是在担心同伴。
可还是高兴。
被她担心,就是高兴。
他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灯火。那边是港口□□的地盘。
脚步没有停。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跳。
一下一下的。
像在说:解决好了这些,就回去看她。
回去。看她。
十二
他去找那些人。一个接一个。
中原中也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个。只记得他们的脸,他们的血,他们临死前的惨叫。
第一个是在港口附近的仓库里。那个开枪的男人,他正在喝酒,庆祝今天抢了个好地方。
中原中也走进去的时候,他还在笑。
然后笑不出来了。
中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去,把手放在他身上。
重力。
那人跪在地上,骨头咯吱作响,连求饶都说不完整。
中原中也看着他,想起白濑躺在废墟里的样子。想起她从未有过的苍白,皱着的眉头。
“她连话都说不了。”他说,声音很轻,“你们让她连话都说不了。”
那人死了。骨头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