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南的手仍按在U盘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校医室的灯光闪烁不定,她却没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病历本那行字上——“颈部旧伤复发,疑似陈年刀伤”。
齐晚星斜倚在门框边,视线扫向空荡的走廊。尽头处,一个人影倏忽而过,快得看不清面容。
“不是医生。”他低声道。
岑知南合上病历,利落地撕下那页纸,塞进电脑包夹层。她启动情绪可视化系统,对准纸张扫描。弹幕即刻跃出:
【残留情绪:恐惧+执念】
【来源定位:金融系顶楼】
【关联人物:程砚舟】
她眯起眼睛,“这不是普通诊断,是标记。”
“什么标记?”齐晚星声音压得更低。
“-07。”她答道,“我爸失踪前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编号。所有参与实验的人,都会在神经接驳点留下疤痕,就在脖子右侧。”
齐晚星皱眉:“你是说……赵维也是实验体?”
“不止他。”她望向内间的检查床,“还有一个人,后颈有玫瑰形胎记。”
话音刚落,储药柜后的帘子随风轻动。齐晚星一个箭步上前,踹开侧门,确认无人后才挥手示意。
岑知南步入内间。
程砚舟坐在检查床上,身披白大褂,仿佛己等候多时。见她进来,他嘴角微扬。
头顶悬浮的紫色气泡中滚动着一行字:
【只要她靠近……计划就能继续】
岑知南开门见山:“赵维的伤是你造成的?他脖子右侧,是不是有和你一样的胎记?”
程砚舟不答,反而伸手轻抚自己后颈。
齐晚星瞬间出手。
他迅疾上前,反扣程砚舟手腕,将其拧到背后压在墙上,膝盖顶住腰椎。动作行云流水,宛若制服战场上的敌人。
“别装了。”齐晚星声音冰冷,“你后颈的玫瑰形胎记,正是神经植入点的位置。那是人体改造实验的入口。”
程砚舟闷哼一声,既不挣扎也不反抗,只是冷笑:“想知道真相?让她亲自来问。”
岑知南站在两步开外,手指划过系统界面,启动全频扫描。弹幕突然炸开大量碎片画面:
【童年病房】
【金属床架】
【戴面具的研究员】
其中一闪而过的文件标题令她瞳孔骤缩——
《项目:情感替代体培育记录》
她呼吸一滞。
“你认识我。”她声音压得极低,“你不是要杀我,你是想让我变成另一个人。你调出我爸的档案,就是为了这一天。”
程砚舟猛地扭头看她,眼神骤变。
紫色气泡剧烈波动,颜色开始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