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硬邦邦的,敲上去当当响!”时迁比划着,“金国皇帝吴乞买震怒,封了全城搜查,结果在皇宫地库里,找到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块布包,小心翼翼打开。
里头是块黑色的石头片,巴掌大,边缘不规则,像是从大石头上敲下来的。石片表面刻着图案:九座塔围成圆环,中央有个模糊的人形。
书城的标记。
但和以前见过的不同,这图案的塔身,缠绕着藤蔓似的纹路,看着邪性。
“还有更邪门的。”时迁压低声音,“金国那些死掉的将领,死前都说过同一句话:‘塔在叫我’。”
堂上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公孙胜。
老道起身接过石片,手指在上面,闭眼感应。半晌,他睁开眼,脸色发白:“是‘锁之塔’的气息,但……更浓,更邪。像是塔的‘根系’,己经扎进了活人体内。”
吴用摇扇子的手停了:“公孙先生是说,书城在金国……种塔?”
“不是种塔。”公孙胜声音发颤,“是在用人,养塔。”
堂外忽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是林镇。
萧胡辇抱着孩子冲进来,孩子在她怀里挣扎,小脸惨白,胸口衣襟敞着——那五塔源印记,正一明一暗地发光,像在呼吸。
“宋叔叔……”林镇伸出手,声音虚弱,“北边……有东西在吃人……”
宋江冲过去抱住孩子:“镇儿不怕,告诉叔叔,什么东西?”
“塔……很多塔……”林镇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它们在哭……因为饿……”
孩子昏过去了。
堂上的庆功宴,彻底凉了。
三天后,梁山北麓,一支小队集结完毕。
二十个人,全是精锐。宋江亲自带队,吴用跟着,燕青、石秀负责探路,李逵带着十个悍卒当护卫,凌振和公孙胜也来了——一个要检测“塔”的能量波动,一个要感应“邪气”。
“哥哥,真要去金国?”阮小七拉着宋江袖子,“那是虎狼窝!”
“正因为是虎狼窝,才得去。”宋江拍拍他肩膀,“书城在金国搞事,绝不是为了帮大宋。他们肯定有更大的图谋。若等他们搞成了,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咱们。”
孙二娘往每个人怀里塞了包干粮——这次没夹金叶子,就是普通的烙饼和咸肉。她眼圈红红的:“都活着回来。少一个,老娘跟你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