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断绝关系
李大娘结巴着叫:“判谁?不、不是判吧?关、关我什么事呀?我就是听说的!听说的……安杨氏,你出来啊!”
安若掀了掀眉,冷眼扫去。
缩在人群后的安杨氏还想往后撤,可在她身边的人却纷纷让开,安若的目光笔直地落在她身上,让她想躲都躲不掉。
咽了下口水,安杨氏啐道:“你个李婆子,乱嚼舌根往我身上扯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问那男的不就知道了!”
安若闻声,一下就笑了出来:“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歪着头,她看着安杨氏,轻笑道:“娘,你还真是信任我的能力。听到走水,听到闹贼都半点不带慌的,现在听到别人指我偷人,也不替我担心,反正还能这么公正地指出要让那贼说话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安杨氏出头了,李大娘又胆壮了,嘀咕:“什么贼,青夫。”
安若一笑,转头让刘安把那男人押过来:“你说吧!到底是来做贼的,还是有别的目的?”
男人咽了下口水,偷眼看安若。
刘安生怕他胡言乱语,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老实点,要敢胡说八道……”
“我是贼、贼、贼来着!”男人忙大喊。
“什么贼啊!”李大娘嚷了声。
安杨氏也有些发急:“你要是贼,怎么没见你偷什么东西?怎么,狗都不叫啊!”
安若笑睨着安杨氏:“娘,你还真是不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都不甘心是吧?李大娘不行了,你自己亲自上,也得把不守妇道的罪名扣在我身上。你还真是我的亲娘啊!”
安若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向安杨氏。
之前安家母女不和,大家伙都看着,有说安杨氏太过分的,也有偏向着当娘的,说安若是有些不孝的,可这会儿,就是之前偏向安杨氏的也说不出她对来。
这可真是从来都没见过的事儿,哪个做娘的,能像安杨氏这样给自己亲闺女泼脏水呢!
安杨氏也会,被人盯着,忽然就捂脸哭道:“若若,娘之前都劝过你的,不能那么任性……沈姑爷现在不在,你也不能不守妇道啊!”
安若笑容更盛:“连口供都还没有,你就迫不急待了是吧?不过,给我定罪之前先听听另一个怎么说的……”
目光转向那男人,安若笑道:“说吧!一五一十把所有真相都说得一清二楚。”
男人咽了下口水,看着安若双手相叠上寒光一闪一闪的,胆都颤了。
“我、我说,是有人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半夜摸进沈家,说是只要我坏了安娘子的身子,安娘子就不得不嫁给我,到那时我就有花不完的钱,享不完的福了!”
安若都不知该说这人是精还是蠢了。
连刘安也瞪大了眼:“这话你也信?”
男人都要哭了:“我哪知道会这样啊!本来挺容易的事儿,就算安娘子不嫁我,那我也占着便宜了……哪知道现在没占着便宜,还差点交代在这儿!安娘子,我真的就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我真的没坏心思啊!”
“夜入民宅,意图不轨,还叫没坏心思?”安若冷笑,“给你钱的是谁?”
男人抽抽:“我哪知道,那人蒙着脸,我只知道是个女的,嗯,脑门那有个包……”
“哦……”安若忽地一把扯过安杨氏,猛地把人推到男人面前,“你看清楚,那个包是不是这样的?”
一手捋起安杨氏挡着额头的碎发,安若扳着她的脸逼近男人。
男人眨巴两下眼,指着安杨氏突然“啊”了一声。
没等他说话,安杨氏就惊叫:“你认错人啦!认错人啦!”
“认错个屁!就是你个死老婆子,想害人安娘子——不、不是,我刚才听……”男人指着安杨氏,都不敢相信了,“你花钱找人害你亲闺女?是、是亲生的吧?”
安若一下就笑了,手一松,她任由安杨氏挣开,也不去抓她。
只转身道:“乡亲们都听见了!连被她收买的恶贼都要问一声是不是亲生的,我也想问:娘,我是你亲生的吗?”
安杨氏心里发慌:“他说谎、说谎……”
“他是不是说谎,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安若沉声大喝:“安杨氏,你坑害我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这次我真的是没法再原谅你!今天,就在大家伙面前,我和你断绝母亲关系!从今尔后,我安若,再不认你安杨氏为母!恩断义绝,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