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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考后余烬（第1页）

高考前一天的傍晚，林慧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手机在餐桌上震动起来。她擦了擦手走过去，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心头微微一紧——是陈建明。

“喂，建明。”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小慧啊，明天小宇就高考了，我这边生意实在走不开，最近接了个大单子，工期赶得紧。”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机器声和工人们的喊叫声，陈建明的声音疲惫而匆忙，“你跟小宇说一声，让他好好考，别紧张，考完了爸给他奖励。”

林慧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白。“知道了，我会跟他说的。你……注意身体。”

“行，那我挂了，这边忙得很。”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干脆利落，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林慧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切菜，刀起刀落，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她知道，这个家早就只剩她和儿子两个人了，而那个男人，不过是个偶尔打来电话的符号。

晚饭时，林慧把陈建明的话转述给了陈宇。儿子埋头吃饭，只是“嗯”了一声，没有抬头。林慧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和紧抿的嘴唇，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对丈夫的失望，有对儿子的心疼，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庆幸。

“明天好好考，别想太多。”林慧往儿子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

陈宇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沉静：“妈，我会的。”

高考那两天，林慧都在考场外等着。七月的阳光毒辣，她站在树荫下，手里攥着一瓶冰水，目光紧紧盯着考场大门。她想起自己当年高考时，母亲也是这样等在门外，而如今轮到自己，才明白那种焦灼与期盼交织的心情。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林慧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看着考生们陆续走出考场，有的欢呼，有的沉默，有的扑进父母怀里哭泣。她踮起脚尖，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陈宇走出来时，脸上带着一种释然的微笑。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林慧面前，忽然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她。

“妈，我考完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

林慧愣了一瞬，然后伸手环住儿子的背。他的后背被汗水浸湿，身上有少年人特有的气息，混合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辛苦了。”她轻声说，眼眶有些发热。

那天晚上，陈宇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他去了花店，挑了一束白色的百合花，搭配几支淡粉色的康乃馨。花店老板是个中年女人，笑着问他是送给女朋友的？他耳根微红，只是微微一笑。

回到家时，林慧正在厨房里忙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陈宇把花藏在身后，悄悄走进厨房。

“妈，你转过来。”

林慧转过身，看到儿子递过来的花束，愣住了。百合的清香扑鼻而来，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高考结束了，谢谢妈妈。”陈宇的声音有些局促，但眼神很认真。

林慧接过花，手指轻轻抚过花瓣，眼眶一热。她想起这些年的辛苦，想起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想起儿子第一次把她的手拉进被窝的那个雨夜。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花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谢谢儿子。”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晚饭吃得很慢，两个人聊着高考的题目，聊着未来的打算。陈宇说想去省城上大学，这样离家近，周末可以回来。林慧笑着说好，心里却知道，儿子终究是要飞的。她喝了两杯红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有种从未有过的放松和妩媚。

饭后，林慧收拾完碗筷，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三十九岁的女人，皮肤依然紧致，腰身依然纤细，胸脯依然饱满。她想起这些年的性压抑，想起丈夫一年到头难得回家几次，想起那些深夜独自抚慰自己的时刻。

她深吸一口气，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纸袋。那是她上周悄悄去内衣店买的——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薄如蝉翼，几近透明。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换上。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黑色蕾丝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胸前的薄纱若隐若现，三角裤是开档的设计，腰侧有细带交叉。她红着脸，披上一件丝质睡袍，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个结。

“小宇，你过来一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宇正在自己房间里看手机，听到母亲的声音，起身走了过去。推开小隔间的门，他看到母亲坐在床边，睡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一角。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床头柜上点着一支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陈宇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妈……”他的声音沙哑，喉咙发紧。

林慧抬起头，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性感吗？”她轻声问，手指解开睡袍的系带，让睡袍滑落在床上。

陈宇的目光落在母亲身上，那副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好丰满……好性感……妈，我太幸福了。”

他上下打量着母亲的身姿，烛光将两人的呼吸揉碎在安静的卧室里。林慧半闭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曲线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陈宇迅速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内裤，内裤前已经撑起了明显的轮廓。他急切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吻住了母亲的唇。

这个吻与以往的都不一样。不再是少年人的急切和笨拙，而是带着成年男人的温柔和占有欲。陈宇的舌头撬开母亲的贝齿，与她纠缠在一起，舌尖尝到了红酒的甘甜和母亲的柔软。林慧回应着，双手攀上儿子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他们一边亲吻，一边倒在床上。陈宇的手探到母亲背后，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扣子。黑色蕾丝滑落，露出母亲饱满的乳房，在烛光下显得柔软而诱人。他低下头，含住那颗挺立的蓓蕾，用舌尖轻轻拨弄。

“嗯……”林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儿子浓密的黑发里，把他的头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