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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2页）

“爱说不说。”

“新增：我26岁生日想要的礼物，让家人记得烧给我。”魏夏进入全息梦境仓，又露出一只眼，“我下周26。”

采盈张了张口，紫大人仓门已经关闭。

两分钟后，四个仓门都确定关闭，四张执行卡分别校验成功，进入“消失的十七号床”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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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砖地板在白炽灯的照射下细看并不干净，一些足印在活动密集区尤其明显。

李慧直起身捶了捶腰，刚好看到那条金龙鱼呆滞的黑眼珠。

铃声响起，下午三点，睡眠心理科住院部的病患该出来打太极了。

李慧提醒身后正在大厅沙发上吃泡面的人：“小薇，赶紧去运动一下。”

女生盖下手机：“我说了我不参加这个治疗环节！刘医生都同意了！为什么你们每天都还要来劝我？烦死了！”

这个病患脾气很不好，李慧知道，她也只有用手机聊天时脸上才有些笑容。

看着女生手腕上一道道伤疤，李慧跟着心疼了一下。

自己只是个清洁工，对病人没什么话语权。她转到鱼缸另一边拖地，金龙鱼也跟着转了弯。

李慧轻轻敲玻璃：“跟着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吃的。”

“慧姨！”护士喊她，李慧哎一声奔到护士台，护士秦依依说，“15号床投诉病房两天没打扫了，你问问芳姨是不是忘了。”

李顺芳跟她一个姓，一个职位，李慧拿她当自己的妹妹对待，一口咬定：“扫了，我看她扫的。15床那个小妹有洁癖，怎么扫她都不满意。”

“那你再扫一次，当着她的面。”另一个护士叶楚从物理理疗室出来，神色匆忙，“依依，骆医生回来了没？17床病人又跑了，那张请假条不像骆医生写的。还有12号床说出去吃午饭，这都三点了还没回来，你联系下他的监护人。”

秦依依打了个呵欠：“嗯。”

悠扬的音乐声中，老女老少都有的十几人队伍跟着屏幕上的太极动作挥动四肢。

“骆医生在办公室。”秦依依先回了第一件事，看李慧还在，皱起眉，“对了慧姨，15号床说病房两天没打扫了，你问问芳姨是不是忘了。”

李慧把目光从屏幕上转回来，讶异道，“你刚刚不是问过了吗？”

“嗯？我问过了？”秦依依揉揉太阳穴，“那可能是我脑子轴了，最近都没休息好。你想打一起去打呗，适合你们老年人。”

她正有这个念头，但这时有两个拿着塑料瓶的人走出病房，李慧忙追上去：“给我，给我吧。”

“哦。”小男孩很精明地说，“我们还有很多饮料呢，奶奶，你帮我去楼下拿外卖，我都给你好不好？”

反正她现在也没事，有什么不好的？李慧点头：“好呀，留的啥名？”

“曲秋林。”小男孩说，说完问身边大一点的男孩，“是留的你的名字还是我的？”

大男孩才是住院的那位，弟弟每天都来探望。他神情寡淡：“我怎么知道。”

“那，奶奶，有可能是曲秋林，也有可能是曲春林。”

“你俩的名字都好听。”李慧笑眯眯地捏了捏小秋林的脸，先去库房放工具。

“哥，你看那个鱼。”小朋友指着两米长的鱼缸，“它是不是已经死了？好半天都没吐泡。”

“死了会翻白肚皮。”曲春林冷冷说，“你去把它肚皮翻过来它就死了。”

“曲春林。”护士叶楚叫住他，“你今天的物理理疗还没做呢，趁现在人少，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