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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祭坛对峙同源之殇(第1页)

核心空间的穹顶裂缝越裂越大,暗红光柱像烧红的烙铁,将年轮上的淡金生力烤得滋滋作响。那黑袍人踏在光柱边缘,衣摆扫过祭坛的骨刺时,竟没有沾半点混沌气——他的黑袍领口绣着道银白纹章,与第五使的守脉纹同源,却歪扭着缠上混沌古神的图案,透着诡异的割裂感。

老陈的半透明身影突然绷紧,魂息剧烈波动,连金红残光都泛起涟漪:“是你……玄渊!你不是早在三百年前的守境战里魂飞魄散了吗?”风念扶着年轮挣扎站起,胸口的伤被混沌气逼得传来钻心刺痛,他攥紧双晶——裂痕里的残光竟在忌惮那黑袍人,比面对主宰时更甚,“玄渊?和第五使是什么关系?”

玄渊的指尖划过祭坛的骨刺,声音像磨过青石般沙哑,却带着种怪异的韵律:“第五使……我的亲弟弟。”他转头看向众人,眉骨下的阴影里,眼瞳竟是半金半黑的双色,“三百年前我没魂散,只是被古神残息拖进了混沌界深渊——是古神给了我新生,代价是帮他打破封印。”

石小远扶着石牌往后缩了缩,红光在他周身颤巍巍撑起护盾:“陈叔说第五使是好人!你为什么要帮古神?”玄渊的目光落在石牌上,双色眼瞳里闪过丝复杂,随即又被阴狠取代:“好人?”他嗤笑出声,抬手指向穹顶裂缝,“他当年为了守境阵,亲手将我推进混沌气漩涡!我要让他看着,我用他守护的圣树,复活他最忌惮的古神!”

核心空间突然剧烈震动,祭坛的骨刺开始渗出黑红汁液,顺着光柱往核心空间淌来。老陈的魂息立刻裹住众人,金红光罩挡住汁液:“他在引祭坛的蚀魂液!这东西能融掉魂脉!”雷啸云攥紧衡界刃,绷带崩裂的伤口渗出血珠,绿光弱得像萤火:“拼了!总不能看着他激活祭坛!”他刚要冲,就被玄渊挥出的混沌气扫中,重重撞在年轮上,闷哼着吐了口血。

“别硬拼!”副队按住风念的肩膀,双符的金光在他掌心微弱闪烁,“我们魂力耗尽,连守脉阵都撑不住了。”他看向玄渊脚下的祭坛,突然发现骨刺的排列与老陈竹简里的“逆生阵”吻合,“老陈!他的祭坛是逆生阵改的,核心在祭坛中央的骨柱上!”

玄渊像是听到了笑话,双色眼瞳里泛起红光:“就算知道又如何?”他抬手往祭坛骨柱按去,黑红汁液瞬间暴涨,光柱的颜色深了三分,“再过一炷香,蚀魂液就会灌满圣树年轮,到时候古神的本体就能借年轮的生力破封——第五使藏在圣树里的魂息,会是最好的祭品!”

“你敢动我哥的魂息!”道淡金魂息突然从圣树年轮里钻出来,第五使的身影比之前凝实了些,却依旧透明,他挡在众人身前,魂息与玄渊的混沌气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尖鸣,“当年是你自愿堕入混沌,我只是封了阵眼不让你拖累纹界!”

“自愿?”玄渊的声音陡然拔高,黑袍鼓胀如帆,“我是为了帮你拿到始祖残息!你却转头封了阵门!”他突然将手往胸口按去,扯出半颗泛着银白光芒的魂核——魂核上缠着淡金守脉纹,却被混沌气啃噬得只剩一半,“这是你当年留的魂息!我带着它在深渊熬了三百年,就是为了今天!”

第五使的身影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留魂息是想拉你回来……”他突然转向风念,魂息指向双符,“快!用双符和圣树年轮布‘锁阵’!玄渊的魂核里有我的守脉纹,能引他的混沌气反噬!”老陈立刻反应过来,魂息钻进年轮的纹路里:“我来引生力!风念、副队,你们持双符站阵眼!”

众人强撑着透支的身体行动,风念和副队分别站在年轮的南北两端,双符的金红光芒顺着纹路游走,与老陈的魂息缠在一起;阿澈将仅剩的魂力凝成冰丝,冻住流过来的蚀魂液,指尖的白霜爬满小臂;木尘的镇魂藤顺着年轮往下钻,尖梢扎进圣树根系,借来最后丝生力;雷啸云靠在石小远身边,衡界刃的绿光勉强护住两人的魂脉。

“想锁我?”玄渊的混沌气暴涨,祭坛的骨柱开始剧烈震动,“我先毁了你们的阵眼!”他挥手甩出数道黑红气刃,直劈风念和副队。第五使突然冲上去,魂息凝成光盾挡住气刃,身影淡得几乎要消散:“风念!快激活锁阵!我撑不住了!”

风念立刻将掌心按在双符上,胸口的伤传来撕裂般的痛,血顺着指缝滴在符身,金红光芒瞬间暴涨:“副队!引魂脉生力!”副队的眉心金纹亮到极致,魂力顺着年轮纹路往阵眼涌,两人的魂脉再次相连,锁阵的光芒在核心空间凝成道巨大的金环,将祭坛的光柱套在中央。

玄渊的魂核突然发烫,银白守脉纹顺着混沌气往他全身爬,他发出痛苦的嘶吼:“不可能!你的魂息怎么还能引动守脉纹!”第五使的身影飘到锁阵旁,魂息融进金环:“这不是我的魂息,是三百年前你留给我的‘同源印’——我们是亲兄弟,魂脉本就相连,你堕入混沌时,这印记就刻进了你的魂核!”

锁阵的金环开始收缩,玄渊的混沌气被一点点逼回魂核,祭坛的骨刺停止渗液,光柱的颜色也淡了几分。石小远突然指着祭坛中央:“骨柱里有东西!是颗淡金晶核!”众人看去,骨柱的裂缝里嵌着颗晶核,上面刻着初代守境者的纹章,与双符的纹路同源,“是初代的‘镇坛符’!被玄渊藏在里面了!”

“那是我从深渊里挖出来的!”玄渊的双眼彻底变红,他突然将魂核往骨柱撞去,“就算同归于尽,我也要让古神破封!”魂核撞在镇坛符上的瞬间,金红与黑红光芒剧烈爆炸,核心空间的年轮被气浪掀翻,众人被震得飞出去,重重摔在圣树根系上。

风念挣扎着抬头,只见玄渊的身影被爆炸的光芒裹住,魂核的银白纹路与镇坛符的金光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第五使的身影冲进去,魂息将玄渊的身体护住:“哥!别再执迷不悟了!”玄渊的嘶吼渐渐弱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不比你差……”

爆炸的光芒散去,祭坛的骨柱断成两截,暗红光柱彻底消失。玄渊的身影瘫坐在断柱旁,混沌气从他身上慢慢消散,露出里面灰布短褂的身影——竟和老陈的穿着一模一样,只是胸前的守脉纹已经褪色。第五使的魂息裹住他,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合,化作道金白相间的魂息,飘向圣树的年轮:“我们需要沉睡百年,才能化解魂核的混沌气……守境者的使命,就交给你们了。”

众人瘫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圣树的年轮开始慢慢修复,枯叶停止掉落,新的绿芽从枝干上冒出来,生力渐渐恢复。老陈的魂息也淡了些,他飘到双符旁,将符递给风念:“锁阵暂时封了祭坛,但古神的本体还在深渊里,只要混沌气没彻底消散,他就有机会再出来。”

石小远突然举着石牌站起来,红光指向圣树根部的方向:“石牌有反应!下面有东西!”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圣树的主根旁,裂开道窄缝,里面透出淡淡的金红光芒,竟与老陈的残息同源。风念爬过去,用双晶撬开缝隙,里面嵌着个青铜盒子,盒子上的纹章是老陈的守脉纹,还刻着行小字:“初代契约,藏于界门之下。”

“是老陈留下的!”雷啸云凑过来,绷带的血蹭在盒子上,“里面是什么?”老陈的魂息飘到盒子旁,却不敢碰:“这是初代守境者与古神的契约盒,里面藏着彻底封印古神的方法,但需要‘界门钥匙’和‘双符’同时激活——钥匙在风念手里,双符也齐了,但……”

“但什么?”风念握住盒子的瞬间,界门钥匙突然从怀里钻出来,贴在盒盖上,发出金红光芒。盒子的缝隙里渗出丝古老的混沌气,比玄渊的气息更纯粹,却带着种诡异的熟悉感。老陈的魂息剧烈波动:“但激活契约需要‘同源魂息’——要么是守境者的直系血亲,要么是……古神的后裔。”

众人的目光突然落在石小远身上——少年的石牌正与盒子的光芒共鸣,石牌背面的纹章,竟与契约盒的纹章有三分相似。石小远往后缩了缩,指尖捏着石牌的系带:“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守脉者,怎么会是……”

老陈的魂息飘到石小远身边,仔细看着石牌的纹章,突然叹了口气:“你不是普通守脉者,你是石家的最后传人——石家是初代守境者的旁系血亲,也是唯一能与契约盒共鸣的家族。三百年前玄渊堕入混沌后,我就把石牌交给了你祖父,就是为了今天。”

风念刚要打开盒子,圣树外突然传来阵剧烈的震动,裂空谷的方向升起道熟悉的黑红光芒——比主宰的气息弱,却带着蚀魂阵的纹路。老陈的魂息脸色骤变:“是混沌界的余孽!他们在重启裂空谷的界门!契约盒需要半个时辰才能激活,你们选吧:要么留下激活契约,要么去堵界门——余孽里有个人,带着‘古神之血’,能强行打开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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