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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上门（第2页）

"我不硬顶怎么办？"段横刀没好气地道，"那老东西，油盐不进，问什么都不知道！"

"他越是不知道，越说明他心里有鬼。"程九道，"你和他硬顶，他就有了防备，再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就难了。"

段横刀一愣："那……那现在怎么办？"

程九道："他不让你问人，你就别问人。去查物。"

"查物？"

"柳氏的嫁妆，少了一箱珠宝。"程九道，"那一箱珠宝，不可能凭空消失。你去查钱家的账册，查这一个月来，钱家有没有大额的银两进出，有没有人去当铺典当珠宝。"

段横刀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还有，"程九又道，"你去查柳家的债。柳家欠了钱家多少银子，利滚利滚到了多少，柳氏嫁入钱家，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这些，都要查清楚。"

段横刀连连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程九叫住他，"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程九道："你去钱家柴房看看。柳氏死的那夜，凶手杀了人之后，身上一定沾了血。她不可能穿着血衣到处走，一定会把血衣藏起来，或者烧掉。钱家的柴房，是最容易藏东西的地方。"

段横刀一拍大腿："明白了！我这就去！"

他风风火火地走了。

裴不言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他这个人，倒是个直性子。"

程九笑了笑："直性子有直性子的好处。至少，他不会拐弯抹角。"

裴不言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继续给柳玉娘换药。

柳玉娘躺在床上，看着程九，忽然道："程先生，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柳玉娘道："我妹妹死前那夜，我偷偷溜进钱家看她。她除了给我胭脂盒，还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柳玉娘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说，钱家的柴房里，藏着一个人。"

程九的瞳孔，猛地一缩。

"藏着一个人？"他重复了一遍，"什么人？"

柳玉娘摇头："她没说。她只说，让我千万别去柴房。她说，柴房里的那个人，比鬼还可怕。"

程九的脸色，沉了下来。

钱家的柴房里，藏着一个人。

比鬼还可怕的人。

那会是谁？

程九猛地站起身，道："不好！段横刀有危险！"

他抓起外套，往外就跑。

裴不言和柳玉娘都愣住了。

"程先生！"裴不言喊，"怎么了？"

程九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话：

"柴房里藏着的那个人，可能就是杀柳氏的真凶！段横刀一个人去柴房，会出事！"

他冲出空屋，朝着钱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秋风在他耳边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打在他的脸上。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段横刀，你可千万，别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