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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第2页）
九天之上，沉寂三万年的凤凰，终于落下一句终言，响彻三界，定为万古铁律：
「我曾有情，以命饲苍生，苍生食我骨、灭我名、污我德、践我恩。」
「我曾让步，以礼待世人，世人骗我、害我、构陷我、勒索我。」
「你们的善良，是绝境求活。」
「你们的忏悔，是惧怕天罚。」
「我渡人间千万载，人间不渡我一瞬。」
「今日我冷，是人间教我冷。」
「从今往后——」
「苍生祸福，与我无关。」
「人间兴衰，与我无涉。」
「香火不接，祈愿不听，苦难不救，善恶不评。」
「万古千秋，永不再渡一人。」
一语落定。
天地间所有凤凰香火，骤然无声熄灭。
万千神殿香火断绝，万世神像蒙尘。
人间再无半分神恩，再无天降救赎，再无绝境生机。
从此。
旱灾自熬，瘟疫自扛，战乱自死，灾厄自受。
人族永远活在无尽悔恨里，永远清楚自己亲手毁掉了唯一的神明。
永远忏悔，永远得不到原谅，永远赎罪，永远没有归途。
而九天深渊。
红衣凤凰独坐虚无，斩断红尘因果，封存万古温柔。
世间再无悲悯渡世的苏长生。
只剩——
冷眼观凡尘，焚世镇千秋的，无上凤凰尊主。
【全书·真正终章·彻底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