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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室友妹妹的破处教学（第10页）

赵凯看了陈默一眼又看了妹妹一眼。

他注意到妹妹头发散了，脸红红的，背带裤脱了只穿着条纹T恤坐在床边。

但这些细节在他脑子里好像被一层雾遮住了，他想了一下觉得好像是挺正常的，暖气确实挺热，脱就脱了吧。

他把奶茶递给妹妹，可乐扔给陈默。

“你画什么呢？”赵凯凑过去看。

“风景，你宿舍窗外的树。”赵思雨把速写本往前翻了翻，翻过了那几页空白的。

赵凯看了一眼，“你画功又进步了。”然后坐在自己床上，刚好坐在陈默没来得及擦掉的赵思雨的体液痕迹旁边但没注意到。

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的那一小滩湿痕在他深蓝色床单上不太明显。

他喝着自己那杯奶茶，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赵思雨低头喝奶茶，吸管在杯子里咕噜咕噜响。

她的脸还是很红，但她用低头喝奶茶的动作遮住了。

陈默躺在自己床上拿着可乐喝了一口，看着天花板。

被子下面的阴茎还沾着体液没来得及擦。

三个人安静地过了大概五分钟。

赵思雨喝完奶茶站起来说哥我要去艺术学院报到就走了。

她站在陈默床位旁边穿背带裤，背对着赵凯。

铜扣扣上去的时候啪地一声。

她把速写本塞进帆布包里，贝雷帽重新戴上遮住了额头上的红印。

马尾辫有点乱但她没时间重新扎了。

她在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不是怨恨也不是害羞，是一种很认真的注视。

她说了一句谢谢学长招待，然后推门走了。

帆布鞋踩在走廊里软软的声音慢慢远去。

晚上赵凯去洗澡的时候陈默看到手机弹出了新的好友添加请求，是一个樱花头像的好友推荐，来自赵凯的微信联系人。

昵称是思雨画水彩，头像是她自己画的一幅水彩画，一片樱花树林。

验证消息写的是：学长你好，我是今天来过的思雨。

通过一下。

陈默点了通过。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赵思雨发了一条微信。

就两个字：谢谢。

后面跟了一朵手绘的小花表情。

然后又跟了一条：我今天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又画了一幅画，是我今天看到的自己的表情。

画完之后我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一点。

陈默回了一句：画好了发给我看看。

大概又过了三十分钟她发了一张照片，是速写本上的一幅铅笔素描。

画的是一个少女低头的侧脸，头发散着，眼角有一滴泪。

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悲伤，是一种很复杂的既脆弱又平静的温柔。

这张素描画得很好，线条很细很有控制力，阴影打得很精准。

画面右下角用铅笔写了一个小小的日期和一个更小的未完成的“正”字，只有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