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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门核酸系统激活双飞破处（第3页）

然后他点下了林婉晴的名字。

界面弹窗，确认召唤林婉晴，首次召唤免费不消耗精力值。

他点了确认。

界面变成倒计时，召唤成功，目标将在三分钟内到达。

下方出现一行提示，被召唤者进入轻度催眠状态，对宿主的指令天然服从，事后记忆保留但不会产生被侵犯的负面情绪，将对宿主产生依恋感和好感。

三分钟。

陈默站起来把被子叠了，把桌上的泡面盒子扔进垃圾桶，把椅子上的脏衣服塞进衣柜，从抽屉里翻出半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放在桌上。

他把床铺拍平整，又想了想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深色运动毛巾铺在床单上。

做完这些他站在门后面等着，手心全是汗。

门敲响了，轻轻的，三下。像猫用爪子挠门。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开了门。

林婉晴站在走廊里，防护服已经脱了，穿着白天那件米白色卫衣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白色帆布鞋。

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有点恍惚，但不像喝醉那种晃，更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的状态，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唇微微张开。

走廊的日光灯照在她黑长直的头发上反着光，齐刘海被防护帽压得有点乱，有一缕贴在额头上。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进来吧。”陈默侧身让开。

林婉晴走进来，站在房间中央。

宿舍的日光灯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上课的时候还要乖，是那种完全卸下了防备的乖。

她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站姿端正但又不太僵硬，像一只被叫到办公室的小猫。

陈默关上门，锁了，把门链也挂上了。

他走到林婉晴面前仔细看她的脸。

皮肤是真的白，近距离看能看到太阳穴附近细细的青色血管，还有眉心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嘴唇没涂东西天生有点粉，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点，唇纹很浅。

眼镜片后面是一双很大的眼睛，眼型偏圆，睫毛很长但不太翘，是垂着的。

她现在眼神恍惚所以看起来更柔和了，平时上课那种认真劲儿被催眠洗掉之后剩下的是一种温顺的等待。

“你叫什么名字？”陈默问她，虽然知道答案，但他想听她自己说。

“林婉晴。”声音很轻，但吐字很清楚。

“来干什么的？”

“来做核酸。”她顿了顿，眼睛眨了眨，“给学长做核酸。”说后半句的时候她的头歪了一点点，像是在确认这个说法的正确性。

系统催眠状态下的声音比平时轻，但很自然，就像在回答老师的问题。

陈默想起她上课回答问题的声音也是这样的，只不过那时候语调是上扬的，现在是平的。

“核酸已经做过了，你现在来是干别的事情。”陈默说。

林婉晴歪了歪头，眼镜反了一下光，然后她的眼睛眨了眨，“好的，学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她那种认真又迷茫的表情让陈默下面又硬了，硬得发疼。

运动裤被顶得鼓起来一个包，他自己都能看到。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陈默问她，他得确认催眠状态。

“感觉。。。很放松。”林婉晴说，“脑子里空空的，很舒服。听到学长的声音很清楚，其他的声音都很远。”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态，“身体有点。。。轻飘飘的。”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她摇头，“但学长会告诉我。”

陈默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