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温绮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把他送的桂花糕拿出来,一小块一小块地掰着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觉得如果不这样做,心里那个空洞就会越来越大。她一边吃一边努力回想,试图在记忆的汪洋中搜寻任何与那张面孔相关的碎片,可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温绮将最后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桂花的甜香在舌尖化开,那股暖意从胃里一路蔓延到心口,暖得她几乎承受不住,眼泪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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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寄灵带着阿宴来看温绮。
温绮:"他是……"
因为她忘记了关于寄灵的所有回忆,所以连他们共同的孩子也忘记了。
寄灵晃了晃牵着阿宴的手,声音温和:
寄灵(螭吻):"阿宴,叫娘亲。"
阿宴看着温绮,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扑到她面前仰着头:
阿宴:"娘亲为什么不回家?是不是阿宴不乖,惹娘亲生气了?"
温绮的心顿时又软又疼,连忙蹲下来,轻轻擦去小家伙脸上的泪珠:
温绮:"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些事情耽搁了。"
阿宴抽了抽鼻子,扑进她怀里,小胳膊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再也不肯松手。
温绮温柔地搂着怀里的小身子,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一种熟悉的感觉缓缓漫过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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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温绮和寄灵坐在老槐树下,阿宴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地追一只萤火虫。
温绮仰头望着天边的月光,忽然开口:
温绮:"我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寄灵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期待:
寄灵(螭吻):"你想起了什么?"
温绮摇了摇头:
温绮:"没有……记忆依然是一片空白。"
她说着,轻轻捂住心口:
温绮:"但这里的感觉不一样,它告诉我,我们曾经也这样并肩坐在树下,看着月光。"
寄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