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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拐卖案件下（第3页）

暗道门关上。冷库里，只剩下幻影，和地上六个昏迷的看守。

他走到光头的男人身边，蹲下，从他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解锁，快速翻看通讯记录，把几个号码和聊天记录拍照。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小丑卡，给每个孩子刚才坐的位置都放了一张。

卡片背面写着：“游戏暂停，孩子们安全了。下次，别用孩子当筹码。——幻影”

做完这些，他抬头，看向通风口的方向。

冷心正从那里下来，枪口对着他。

两人对视。

“你不该来。”幻影说。

“你也不该救他们。”冷心说，“但……谢谢。”

幻影笑了——虽然隔着面具，但冷心能感觉到他在笑：“谢什么？我只是不想让游戏太无聊。孩子死了，你就没心思陪我玩了。”

“清霜认出你了。”

“她聪明，像你。”幻影转身，走向另一面墙，“告诉凌语，这个身份……我不用了。送他了。”

墙滑开，他走进去，消失在黑暗中。

冷心没追。他走到那些小丑卡前，捡起一张。卡片还带着体温。

通道里传来脚步声，陆战和苏晓晓带人冲进来：“冷心！孩子们呢？”

“安全了，在暗道里，去接应。”冷心收起卡片，“这里交给你们，我去追幻影。”

“可是——”

“他走不远。”冷心看向幻影消失的那面墙，“而且，他留了话，让我告诉凌语……这个身份不用了。”

什么意思？

冷心突然想起，凌语在学校笔记本上写的那些古奥文字，那些关于“钥匙”和“门”的笔记。凌语不是幻影，但幻影认识凌语，甚至……可能是同伙，或者，凌语是幻影的“备用品”。

他冲进暗道。暗道很长，错综复杂，但冷心追踪技术一流。幻影留下的痕迹很轻，但依然有——一点泥土，一丝特制烟雾的味道，还有……一张卡牌，故意插在岔路口，指向左边。

是提示，还是误导？

冷心选了左边。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开着。门外是下湾区的一条小巷，堆满垃圾。巷子口停着一辆摩托车，引擎还热着，但没人。

幻影走了。

冷心站在巷子里，抬头看天。正午的阳光刺眼，倒计时结束的警报声在城市上空回荡——是演习结束的信号。下湾区的恐慌渐渐平息，人们发现没有核弹，没有炮火，只有警方在有序疏散、排查。

虚张声势结束了。孩子们救出来了。钻石还回来了。

但幻影，又消失了。

手机震动，是林小宇发来的消息，还附了一张照片——他在警车上，抱着沈清霜，两人都裹着毯子，但笑得灿烂。照片背景里，海洋之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冷心！我们安全了！钻石也回来了！幻影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冷心看着照片，回复：“一个魔术师。一个……不想当坏人的坏人。”

他收起手机，看向小巷深处。

幻影，叶寻，凌语，医生董事会，古奥文明，钥匙，门。

谜团越来越多。

但至少今天，孩子们回家了。

这就够了。

他转身，走向警车。身后，阳光照进小巷，驱散了所有阴影。

而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少年摘下面具，看着手机里冷心站在巷子里的背影照片，嘴角勾起一丝笑。

“冷大侦探，下次见。”

“下次，我们玩点更大的。”

他关掉手机，消失在人群中。

就像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