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冷心按下通讯键:“陆战,调侦探三组、四组,现在去星河网吧和周边区域。便衣侦查,不要打草惊蛇。重点是网吧老板、常客、以及附近的监控盲区。”
“明白。”
“陈默,查这三个旧案的办案警官是谁,为什么结案。还有,调取林悦和陈小雨过去三个月的通讯记录、消费记录、社交网络轨迹。我要知道她们失踪前见过谁,聊过什么,去过哪里。”
“已经在查了。但通讯记录需要警方权限……”
“用我的权限。立刻。”
“是。”
冷心放下通讯器,看向窗外。夜幕深沉,城市依然有零星灯火。在这座八百万人口的城市里,每天有多少人失踪,多少罪恶在黑暗中发生?
而他所能做的,是点亮一盏灯,照亮其中一小片黑暗。
凌晨三点,第一个线索出现了。
陈默发来报告:“林悦和陈小雨,在失踪前一周,都曾在同一个网络聊天室活跃。聊天室叫‘星空树洞’,注册需要邀请码,用户大多是15-20岁的青少年。两人在聊天室里都和一个ID叫‘星河引路人’的用户有过私聊。”
“内容?”
“加密的,需要时间破解。但从元数据看,聊天时间都在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每次不超过二十分钟。最后一条消息都是‘明天老地方见’。”
“IP地址?”
“虚拟的,但最后一次登录的物理地址定位在……云天区旧城改造区,具体位置不明。那片区域监控覆盖率不到30%,很多老房子待拆迁,人员混杂。”
冷心调出那片区域的地图。旧城改造区,占地五平方公里,有上千栋老房子,三分之一空置,三分之一租给外来务工人员,剩下的住户多是老人。确实是藏匿的好地方。
“陆战,你们到哪了?”
耳麦里传来陆战压低的声音:“在星河网吧对面楼上观察。网吧还在营业,有十几个客人,看起来都是年轻人。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在柜台后玩手机。我们的人假装客人进去了,正在内部观察。”
“注意那个‘星河引路人’。可能是网吧老板,也可能是常客。”
“明白。另外,发现一个情况——网吧后门连着一条小巷,小巷尽头是个废弃的印刷厂。印刷厂门口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被泥糊住了,看不清。车里有微光,可能有人。”
冷心眼神一凝:“几个人?”
“看不清。需要靠近吗?”
“不要。你们继续观察,我调五组、六组过去支援。记住,如果发现可疑人员,先跟踪,不要动手。我要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收到。”
冷心切换频道:“侦探五组、六组,立即前往旧城改造区待命。便衣,分散进入,不要引起注意。任务目标:配合三组、四组,监视星河网吧及周边区域,重点是一辆白色面包车和所有进出网吧的未成年人。”
“五组收到。”
“六组收到。”
安排完毕,冷心靠回椅背。大厅里很安静,只有周小雨在轻声接听一个咨询电话。时间流逝,凌晨四点,城市最深的时刻。
平板电脑震动,是陈默发来的消息:“聊天记录破解了一部分。‘星河引路人’在诱导两个女孩,说可以介绍‘轻松赚钱的兼职’,一天五百到一千,不需要经验,只需要‘长得好看,会说话’。两个女孩都心动了,约了见面。”
“见面地点?”
“林悦约的是‘星河网吧后门’,陈小雨约的是‘旧城改造区第七街路口’。但实际见面地点可能变更,因为‘星河引路人’最后一条消息都是‘到了打我电话,我让人来接你’。”
典型的拐骗手法。用高薪兼职诱骗涉世未深的少女,见面后控制,然后……冷心不敢往下想。
他调出天海市过去一年的失踪人口数据,筛选15-20岁女性,筛选“失踪前曾提及兼职、网友见面、高薪工作”等关键词。结果跳出了十七个名字。
十七个女孩,年龄相仿,失踪模式相似。其中五个被找回,但都精神受创,不愿提及经历。另外十二个,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