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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余威犹在（第2页）

孙建业和宋建国走在后面，隔了三西步的距离。

“老宋，中午一起吃个饭？”孙建业低声问。

“行啊，去哪儿？”

“就机关食堂吧，方便。”

“好。”

两人不再说话，但眼神交流了一瞬。

那眼神里，有凝重，有警惕，也有某种默契。

……

省委机关食堂的小包间里，孙建业和宋建国相对而坐。

菜很简单：两荤两素，一个汤，两碗米饭。没有酒，只有茶。

门关着，服务员上完菜就退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怎么看？”孙建业夹了一筷子青菜，看似随意地问。

宋建国扒了口饭，嚼了好一会儿才说：“来者不善。”

“废话。”孙建业冷笑，“善者会来吗？”

“国企混改的事，他盯上了。”宋建国放下筷子，“重新评估……说得好听。评估完了，方案改了，执行的人是不是也得换？”

“那是肯定的。”孙建业说，“不过他也聪明，没一上来就动核心。先拿一两家试点，探探路。”

“探路？”宋建国摇摇头，“我看是投石问路。石子扔出来了，就看咱们怎么接。”

“周正阳倒是接得快。”孙建业语气里带着讽刺，“书记说得对，省长立刻表态支持，配合得真默契。”

“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宋建国喝了口汤，“祁书记在的时候，他憋着。现在祁书记走了，他觉得机会来了。”

“你觉得公孙志刚会跟他联手吗？”

“暂时不会。”宋建国分析，“公孙是空降干部，根基不深。周正阳是地头蛇，势力不小。两人合作，谁主导？公孙志刚那么精明的人，不会甘心当傀儡。周正阳那么骄傲的人，也不会真心服谁。”

孙建业点点头：“所以现在是三国演义。公孙想平衡，周想夺权，咱们……”

“咱们得稳住。”宋建国打断他，“祁书记走之前交代过，稳住阵脚，做好自己的事。汉东乱不了。”

“话是这么说。”孙建业叹了口气，“可树欲静而风不止。今天常委会你也看到了，周正阳己经开始伸手了。人事、经济，他都要插一脚。公孙志刚也不是省油的灯，那几句问话，句句戳要害。”

“那就让他们斗。”宋建国笑了笑，“咱们隔岸观火，该干什么干什么。混改的事，他要评估，就评估。但评估组的人选、评估标准、时间节点……这些细节，咱们可以‘好好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