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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国际资本市场的动作（第2页）
“还有，”周正阳说，“新发集团那边，要重点关注。他们业务板块多，资金往来复杂，容易出问题。”
这话针对性很强。
在座的人都听出来了。
国资委副主任小心翼翼地开口：“周省长，新发集团今年业绩很好，宋主任上午的报告里也提到了……”
“业绩好，不代表没问题。”周正阳打断他，“有时候，业绩越好，越要警惕。为什么好？是经营有方，还是……有其他原因？”
话里有话。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周正阳的秘书推门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省长，有点事。”
“没看见在开会吗？”周正阳不悦。
“是……急事。”秘书把平板电脑递过来。
屏幕上，是彭博社的新闻页面。头条标题是英文，但下面有中文翻译：“中国汉东国企成为国际投资者新宠——新发科技股价一周暴涨百分之三十五”。
周正阳接过平板，快速浏览。
越看，脸色越难看。
报告里那些溢美之词，像一个个耳光，抽在他脸上。
什么“改革典范”，什么“隐形冠军”，什么“建议买入”……
他早上还在说国企可能有问题，下午国际投行就说这是典范。
这算什么？
打脸吗？
周正阳把平板摔在桌上。
砰！
会议室里的人吓了一跳。
“散会。”周正阳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第二天，十二月二十九日。
国企年度工作会议进入第二天，分组讨论。
上午九点，公孙志刚来到新发集团所在的分组会议室。
他一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
“坐，都坐。”公孙志刚笑着摆手，“我就是来听听大家的意见，不用拘束。”
他在主位坐下，宋建国坐在他左手边。
分组讨论本来是企业负责人发言，但今天，公孙志刚先开了口。
“昨天听了建国同志的报告，很受鼓舞。”他说，“省属国企取得这样的成绩，不容易。特别是在当前经济下行压力加大的背景下，能逆势而上，实现利润大幅增长，这说明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