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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祁同伟的话（第3页）

欲望越大，胆子越大。

大到忘了底线，忘了分寸。

现在，有人来提醒他了。

用最首接，也最含蓄的方式。

周正阳关上窗户，回到客厅。

他拿起手机，想给那个中间人打电话，问问张老三的案子怎么样了。

但号码拨到一半，又删掉了。

不能打。

这个时候，任何动作，都可能被解读。

他放下手机，瘫坐在沙发上。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周正阳坐在阴影里，像一尊雕塑。

……

深夜十一点。

程度下榻的宾馆房间。

他洗了个澡，穿着浴袍，站在窗前抽烟。

窗外是京州的夜景。远处的高楼还有零星灯火，近处的街道己经空了。雪又开始下，细密的雪粒在路灯的光柱中飞舞，像无数银色的飞蛾。

手机震动了。

是一条加密信息。

只有两个字：

“如何？”

发件人：祁同伟。

程度回复：

“话己带到，反应各异。”

很快，回复来了：

“嗯。”

就一个字。

程度看着这个字，笑了笑。

他掐灭烟，关掉手机，躺到床上。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被窝很暖。

但他睡不着。

脑子里回放着今晚饭局上的每一张脸，每一个表情。

孙连城的沉稳，李明的精明，孙建业的谨慎，宋建国的狠劲……

都是人才。

也都是棋子。

在祁同伟那盘大棋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自己的作用。

不能越位，不能抢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