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第二个孩子（第1页）

不止她一个。。。

许沄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岑慧，像是在等她否认，等她说这不过是一句多余的旧话，等她把一切重新推回到“你误会了”的那一边去。可岑慧没有。

岑慧站在那排铁柜前，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点。她抬手按住柜门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紧，像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把里面的东西再翻出来。

“你想知道的，不只是你自己的事。”她低声说。

许沄盯着她：“那还有谁？”

岑慧没有马上回答。她先看了一眼门口，像是确认外面没有人，又像是确认自己还有没有后退的余地。过了几秒，她才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最下层的锁孔里。

金属轻响了一声。

“许清禾把你带走之前，来过这里很多次。”岑慧说，“她不是一个人来的，也不是每次都只是为了你。”

许沄的呼吸滞了一下。

“什么意思？”

岑慧没有回答，只是把柜门缓缓拉开。

柜子里没有想象中的文件山，也没有照片。最上面放着一只灰色档案袋，边角已经起毛，下面压着一叠用线绳捆好的纸，还有一个旧得看不出颜色的儿童手环。手环上的字已经磨得很淡，只剩半截编号还能辨认。

A-02。

许沄的目光停住了。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轻。

岑慧伸手把那只手环拿出来，放到掌心里，像是托着一件不能再被碰坏的东西。

“第二个编号。”她说，“和你同一批。”

许沄猛地抬眼。

“你说什么？”

“你不是第一个。”岑慧看着她，语气平得近乎残忍，“许清禾那时候已经发现了，A-03不是单独存在的。她们要的不是一个孩子，是一整套可以被替换、被登记、被隐藏的身份。”

许沄的喉咙发紧。她想起自己从小到大被反复核对的出生日期，想起那些她以为只是规矩的体检、登记、抽血，想起有人总能准确叫出她的编号，却从不叫她的名字。

原来她不是唯一一个。

“那她呢？”许沄盯着那个手环，几乎是咬着字问，“A-02去哪了？”

岑慧沉默了一瞬。

“活着。”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来。

许沄愣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