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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隐若现的血印（第5页）

许沄外套还挡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跑得急，呼吸不稳，眼尾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红，鞋边沾着泥，手指却还死死攥着外套边缘。

萧敔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无奈地笑了一下。

这笑比海鲜市场门口那一次更明显，却仍然很淡。

“你觉得我追的是她？”

许沄一怔。

萧敔没有看转弯口。

他从一开始追的就是她。

许沄慢慢把外套放下来。

“她职位不够，确实不该来。”她说，“但她只是想看看，没有进警戒线。”

“你呢？”

“我也没进。”

“所以你觉得站在警戒线外，就不算靠近危险？”

许沄被问住。

萧敔的声音不重。

可每个字都像压在她刚才那点侥幸上。

远处警灯一闪一闪，照得他侧脸忽明忽暗。许沄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见他眼底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长期站在危险前面、习惯先把别人推开的疲惫。

他没有立刻训她。

这反而让她更难开口。

“我只是想知道市场里的血印，和这里的尸体有没有关系。”她低声说。

萧敔看着她。

许沄继续说：“如果有关系，说明尸体被转移前后经过市场。老周摊位后面的血印不是鱼血，红色篷布纤维也不像普通包装袋。还有刚才路上那辆白色吉普，它走了旧码头方向，车牌我记了一部分。”

萧敔的目光微微一顿。

“车牌。”

许沄报出那几个数字和字母。

萧敔拿出手机，发给程砚。

许沄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忽然松了一点。

至少他没有把她所有行为都当成胡闹。

可下一秒，萧敔收起手机，语气仍然冷静：“线索我收下。但你们现在离开。”

许沄抿唇。

“萧队。”

“许沄。”他第一次完整叫她的名字，“这不是推理游戏。”

她抬眼看他。

萧敔说：“里面是一具被处理过的尸体。现场可能还有凶手留下的二次陷阱，也可能有人在附近观察警方反应。你们开着一辆显眼的红色敞篷车停在岔路口，等于把自己摆到明处。”

许沄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