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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槃（第10页）

翱翔！翱翔！

欢唱！欢唱！

我们悠久呀！

我们悠久呀！

一切的一，悠久呀！

一的一切，悠久呀！

悠久便是你，悠久便是我！

悠久便是“他”，悠久便是火！

火便是你！

火便是我！

火便是“他”！

火便是火！

翱翔！翱翔！

欢唱！欢唱！

我们欢唱！

我们欢唱！

一切的一，常在欢唱！

一的一切，常在欢唱！

是你在欢唱？是我在欢唱？

是“他”在欢唱？是火在欢唱？

欢唱在欢唱！

只有欢唱！

只有欢唱！

只有欢唱！

欢唱！

欢唱！

欢唱！

（原载1920年1月30日和31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导读

凤凰，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百鸟之王，和龙同为汉族的民族图腾。凤凰传奇，自古流传。诗人借凤凰“集香木自焚，复从死灰中更生”的故事，热情讴歌了凤凰的浴火重生的精神。诗人多处运用排比重叠的修辞手法，生动地描写凤凰的更生，借喻旧中国的毁灭，新中国的诞生。将万物投入烈火，燃成灰烬，寓意与旧世界彻底决裂，重新创造一个新的世界。这首诗对正处于五四时期的中国思想界，具有非凡的意义。中国人民觉醒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光明与理想交相辉映，获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