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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节奏来得突然显然是有人组织（第1页）

会议结束时己经晚上六点。唐绛拍拍手：“今天先到这里。顾酉，晚上首播准备好了吗？”

顾酉比了个OK手势：“七点准时开播。桐烟，你吃完晚饭就回作坊？我七点半到。”

沈桐烟点头。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文旅局代表走过来：“小沈，留步。”

两人走到走廊窗边。

代表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市里刚批下来的‘非遗创新扶持基金’申请表。你们这个项目，如果最终效果达标，可以申请最高二十万的资助。”

沈桐烟接过文件，翻了翻：“需要什么条件？”

“三个：第一，作品必须获得国家级传承人认可——你爷爷签字就行；第二，必须有可量化的社会影响力，比如媒体曝光量、线上互动数据；第三，必须衍生出可市场化的产品，比如你刚才说的漆器服饰系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另外，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田记醋坊’的田老板，愿意出双倍资助，条件是你把这个项目挂在他们名下。”

沈桐烟抬眼：“您答应了？”

“我当然没答应。”代表苦笑，“但田醯这人……关系网深。他找到我上级递话，我压力也不小。小沈，你心里有个数。”

他拍了拍沈桐烟的肩膀，转身走了。

沈桐烟站在原地，看着窗外。非遗园的院子里亮起了地灯，暖黄的光晕照在那些漆缸上，像给古老的器物披上薄金。

手机震，是顾酉发来的微信：“田醯找你了？”

她回：“你怎么知道？”

“他上午也找我了，说要赞助我的所有非遗视频，条件是帮他推广‘田记非遗漆器’。”顾酉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我查了，他那批货，送检三个样品，两个苯超标。”

苯超标。那是劣质化学漆的典型特征。

沈桐烟打字：“你拒绝了？”

“当然。但以他的作风，不会善罢甘休。”顾酉说，“晚上首播时注意点，我怕他找人捣乱。”

沈桐烟握紧手机。

老街的夜色漫上来，远处晋祠的轮廓渐渐隐入黑暗。只有檐角的铃铛，偶尔被风撞响，叮，叮，像某种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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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二十，沈桐烟回到作坊。

她开了首播架上的环形灯，调好手机角度——镜头对准工作台，能看到她侧脸和正在进行的工序：第二层漆的打磨。

七点半，顾酉准时推门进来。他今天换了件深蓝色中式外套，头发打理过，额角的纱布换成了肤色创可贴，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

“准备好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