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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第3页）

？？？

她什么意思？

难道范西肯对她的伤害，还不够深吗？

何元梨可能也意识到了什么，“对不起。”

“怎么……你不想把这些罪证公之于众？”颜纸问。

“倒也不是。”何元梨回答，“只是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我和他，相爱过。只是……”

颜纸见她还是狠不下心来，想点醒她，“何阿姨，他伤害你这么多年。你确定你们相爱过吗？他也许只是把你当做一颗棋子，把你当做一个替身。”

何元梨没回答，只是默默流泪。

她这一生，做错了太多太多。

“对不起，颜纸。”何元梨哽咽。

“何元梨，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颜纸说。

这些年来，她受到的伤害，哪里是一句道歉就能够抵消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我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没有办法弥补你这些年受到的伤害。”何元梨哭诉，“但我还是要说，说出来好多了。”

说到底，何元梨说出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她自己。

这些年来，她有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

“你如果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你唯一的弥补方式，就是出庭的时候做证人。”颜纸说。

“好，我知道了。我说过我会尽量配合你，说到做到。”

“颜纸，我有件事情想求求你。”

“你说吧。”颜纸淡淡回答，“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必须得清楚。我同意你说，只是代表我会考虑。并不代表我一定会答应。”

“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何元梨说，“我只希望你能够放过范彦……其实范彦她……”

颜纸打断她，“其实范彦，不是范西肯的亲女儿，对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

“用得着你说。”颜纸反问：“你真当我是吃素的？我们颜家的人要是没有一点聪明才智，你觉得我们能有昔日的成就吗？”

是啊，她早就该想到的。

“抱歉。”何元梨说，“我只希望你能够放过范彦，她还小，她是无辜的。”

“如果当年的事情她确实不知情，那么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会迁怒于她。”颜纸看着她，“但是，就算你出庭作为证人，你该负的法律责任，也还是得付。”

“颜纸，你就行行好吧！”何元梨苦苦哀求，“你放过我们母女俩吧。我这都出庭作证了，也算改过自新了。”

“改过自新？”颜纸怒了，把桌上的菜品全部打翻在地。

“砰”的一声，何元梨明显被吓到了。

“那我母亲的生命，是能重返吗？我外公外婆搭进去了这么多，连性命都搭进去了，谁来赔？”

“何元梨，你扪心自问，你愿意当证人，真的只是为了我吗？据我所知，被动交代犯罪现实，和主动交代，所承担的法律后果可是不一样的。而且，你做了这么多事儿，你良心过得去吗？你晚上睡得着吗？你有这个资格来让我原谅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