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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第8页）
“你有没有想过——”
“我会害怕！”
最后四个字。
姜昭舒几乎是喊出来的。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段负雪怔怔望着她。
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昭舒吸了吸鼻子，恶狠狠擦掉眼泪。
“从今天开始。”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白叔没来之前。”
“一步都不许出去。”
段负雪张了张嘴。
“可是——”
“可是什么？”
姜昭舒眯起眼。
眼里的威胁意味十足。
段负雪立刻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乖乖点头。
“……可以。”
见她终于老实下来。
姜昭舒这才轻轻替她理了理额前散乱的碎发。
动作温柔得像小时候一样。
“段年年。”
“照顾好自己。”
熟悉的话。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段负雪鼻尖忽然一酸。
她望着眼前的人，轻轻笑了。
“好。”
那时的她们都以为。
这一次分别，不过短短数日。
谁也不知道。
命运，从不会给人那么多如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