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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双向试探和包容（第2页）

傍晚，江砚在厨房里忙碌，林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一本从书架上拿下来的书。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咚咚声和油锅的滋滋声，夹杂着江砚偶尔自言自语的声音——“盐放多少来着？”“这个步骤是先放葱还是先放蒜？”——听起来有些手忙脚乱，但莫名地让人觉得安心。

林叙放下书，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江砚忙碌的背影。

他围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正在和锅里的菜奋斗。他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每一刀都切得很仔细，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手机上的食谱来操作。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浑然不觉，专注得像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林叙看着那个画面，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曾经这样站在厨房里，为江砚做饭。那时候他满怀期待地做好一桌菜，等着江砚回来吃，但江砚总是很晚才回来，有时候甚至不回来吃饭。那些菜凉了，他热了又热，最后一个人默默地吃掉。

现在，角色颠倒了过来。

江砚在为他做饭。

虽然做得不算好，但他在学，在努力，在用他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心意。

“可以吃饭了。”江砚端着两盘菜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林叙，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刚站了一会儿。”林叙走过去，帮他摆好碗筷。

晚餐是三菜一汤——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可乐鸡翅和一碗紫菜蛋花汤。卖相算不上精致，但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林叙夹了一块鸡翅，咬了一口。味道居然还不错，鸡肉炖得很烂，入味，咸甜适中。

“怎么样？”江砚紧张地看着他。

“还行。”林叙说，“比上次的青菜炒得好。”

江砚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那就好。”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聊几句天。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橘色。

吃完饭，林叙主动收拾了碗筷，江砚去院子里收衣服。夏天的傍晚，微风习习，带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远处的天际线上，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慢慢消散。

林叙洗好碗，走出屋子，站在门廊下。江砚正站在花园边，手里拿着一件刚收下来的衬衫，正在叠。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叠出来的衬衫皱皱巴巴的，但他很认真地在叠，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林叙看着他笨拙地叠衣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江砚听到笑声，抬起头，看到他站在门廊下笑，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没什么。”林叙走下门廊，走到他身边，“就是觉得，你叠衣服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江砚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虽然天色暗了，看不清楚，但林叙能感觉到他的不自在。

“我很少做这些事。”江砚说，声音有些不好意思，“以前都是保姆做的。”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江砚低下头，继续和那件衬衫搏斗，“以前不知道，原来做这些家务事这么麻烦。你以前……每天都要做这些，真的很辛苦。”

林叙没有说话，只是从他手中接过那件衬衫，三两下就叠得整整齐齐。

“这样叠，不容易出褶皱。”他说。

江砚看着他利落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林叙。”他开口。

“嗯？”

“以后……这些事，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