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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身世为什么要脱衣服（第9页）

“本座没喝。”

姜秋：“……”

他缓缓转头看向池边。

从头到尾，那壶酒确实只有他一个人碰过。

姜秋闭了闭眼，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摸得非常没有气势。

殷长寂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

姜秋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要往池外爬。殷长寂也没拦，只在后面提醒：“剩下的紫晶不看了？”

姜秋动作顿住。

还有三簇。

他盯着出口，又看看那三簇晶石，最终还是黑着脸转了回来。

“看。”

来都来了。

粑粑洞都钻了，暖香也喝了，要是最后三块不看，他今晚更睡不着。

姜秋顶着一张被温泉和酒一起蒸红的脸，把最后几簇紫晶一块一块检查过去。这一次他倒真有了点发现。

不是这里。

这里的晶体摸起来偏暖，颜色也比记忆里的浅，而且内部十分通透。可他闭上眼睛重新去抓那段模糊的记忆时，忽然觉得记忆里的那些紫晶并不是这样。

很冷。

不是普通石头那种凉，而是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都让人觉得冷。

而且晶体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很细。

颜色很暗。

像一道道被封在紫色深处的纹路。

姜秋想继续看清，那幅画面却又散了。

他睁开眼，手还按在面前那块紫晶上：“不是这里。”

殷长寂站在旁边：“确定？”

“确定。”姜秋皱着眉，把刚才想到的细节说了一遍，“我记得那些东西很冷，里面好像还有黑色的细纹。之前没想起来，刚才对着这里的看，才觉得不一样。”

至少这一趟不算白来。

排除一处，还多了一条线索。

姜秋本来应该高兴，可等两人换好衣服从紫玉泉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什么心情庆祝了。

那点燥热还没完全散。

夜风从回廊另一头吹过来，他才觉得脸上稍微舒服一点。

偏偏刚才带路的侍者又迎了上来。

对方先看了看姜秋明显泛红的脸，又看了看走在他身后的殷长寂，最后目光扫过两人腕间的红绳，脸上的笑容依旧十分体贴。

“二位可还满意？”

姜秋脚步停了。

他盯着对方看了两秒：“你们那酒，为什么不提前说里面加了暖香？”

侍者明显愣了一下：“公子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

“紫玉泉的暖春酿一向只赠成双前来的客人，小人见二位……”侍者说到这里，目光很自然地落在红绳上，又十分识趣地没把后半句说完，“还以为二位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