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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云宗又给姜三涨价了（第3页）

殷长寂倒是回答得很干脆：“会。”

姜秋嘴角抽了一下：“你能不能稍微犹豫一下再说？”

“为什么？”

“显得我没那么危险。”

殷长寂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你想得太轻了。”

姜秋脸上的玩笑稍微收了些。

殷长寂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若只是想杀你，反倒简单。你的本事若真传出去，最先找上门的不会是想杀你的人。”

姜秋听懂了。

不会杀。

会抓。

抓回去以后呢？

拿他去碰阵法，试禁制，试法器，试各种灵力，甚至真找个快渡劫的老怪物，把他往雷底下一扔，看看天雷到底劈不劈得下来。

如果这些还不够呢？

他的血有没有用，骨头有没有用，头发离开身体以后还有没有这种效果，甚至切下一块肉以后会不会依旧让灵力失效……

姜秋脑子里才刚想到这里，自己先打了个寒战，赶紧把后面的东西掐了。

“行了，不想了。”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再想下去我今天中午都不想吃肉了。”

殷长寂扫了他一眼：“出息。”

“这跟出息有什么关系？换你被人抓去切片试试。”

“没人敢。”

姜秋被这三个字堵了一下，发现还真没办法反驳。

殷长寂确实有资格说这话。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老登，我有时候真挺烦你这种理直气壮的样子。”

“习惯就好。”

姜秋懒得再理他，低头看向祝衡手里的玉简，刚才还觉得离谱的那份悬赏，这会儿再看，味道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栖云宗一直强调必须活捉。

不能重伤。

必须活着送回去。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体质呢？

姜秋心里那点不舒服一下变得更加明显。

他以前还觉得“活捉”总比“格杀勿论”强，至少小命暂时有保障。可现在再想，真要有人知道他能做什么，舍不得杀他才是最麻烦的。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活着才能慢慢研究。

姜秋忽然觉得自己宁可碰上一个提刀冲过来喊打喊杀的，也不想碰见哪个满脸和善的修士告诉他“姜公子别怕，我们只是请你回去配合一二”。

后者听着就不像能完整出来。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祝衡：“栖云宗这次悬赏具体怎么写的？”

祝衡把追令里的内容重新说了一遍，最后又补充道：“发现姜公子以后不得擅自伤人，必须活着送回栖云宗。若与其他人争夺，也以保住姜公子性命为先。”

姜秋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