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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练点要命的（第9页）
姜秋差点气笑：“你还好意思说，我本来总共就破了几块皮，被你这么一弄，现在看起来像马上要入土为安。”
“至少包得严实。”
“这是严实的问题吗？”
殷长寂语气十分坦然：“活着便行。”
姜秋咬牙：“你们魔界是不是根本没有轻伤这个概念，只分活着和死了？”
“这回真聪明了。”
姜秋气得又挣了一下。
这一动，两人的距离突然更近。
殷长寂本来就俯在他上方，如今两张脸之间甚至只隔着半臂。姜秋原本还满脑子想着怎么骂他，突然近到这种程度，脑子反而空了一瞬。
离得近了才发现，这老登长得确实有点过分。
平日隔着几步，只觉得好看，真靠到连睫毛都能看清以后，那种存在感反而更加逼人。
尤其现在一个压着，一个躺着。
自己衣服还少了一件。
姜秋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闪过刚才那句“缩水的鸡胸”，脸色当场黑回去：“你再盯我胸口看，我真踹你。”
殷长寂垂眼扫了一下：“你现在踹得到？”
姜秋沉默。
操。
忘了腿还让人按着。
他正想换个角度挣开，腰侧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姜秋整个人猛地一缩：“你干什么？”
殷长寂神色平静：“上药。”
“谁家上药靠捏？”
“方才揉你便乱躲。”
“那你也不能捏。”
殷长寂看着他：“这里又没伤。”
姜秋立刻抓住重点：“没伤你碰什么？”
“方才不是你自己说，都是男人，看就看了？”
姜秋急了：“我说的是看，不是让你上手。”
殷长寂眉梢轻轻一挑：“碰不得？”
“当然碰不得。”
“为什么？”
姜秋被问住。
为什么？
两个男人，摸一下腰怎么了？
可这句话放在现在这个姿势里，怎么听怎么有毛病。
姜秋憋了半天，最后硬挤出一个理由：“痒。”
殷长寂眼底顿时有了点兴趣：“怕痒？”
“不是。”
“那是什么？”
“条件反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