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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练点要命的（第12页）
祝衡脚步一停：“哪样？”
玖夜居然真开始认真数：“脱了衣服的，绑起来的，按床上的，还得不听话。”
祝衡沉默了很久。
“你最好永远别让尊上知道，你背后总结过这些东西。”
玖夜立刻把手放下。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玖夜还是没忍住：“可是姜秋平时还敢当面骂尊上老登。”
祝衡没接。
玖夜自己认真想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难怪。”
祝衡终于忍不住看他：“又难怪什么？”
玖夜一本正经：“难怪尊上就喜欢不听话的。”
祝衡忽然觉得，落星谷现在那几十个宗门加起来，都没有旁边这个人难处理。
他看了玖夜一眼：“你想活久一点吗？”
玖夜回答得很快：“当然想。”
“那就闭嘴。”
玖夜果然老实下来。
大概老实了十步。
“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祝衡额角轻轻跳了一下：“你最好真的是最后一个。”
玖夜回头看了一眼：“姜秋为什么包得像马上要下葬？”
祝衡沉默了。
这个问题。
其实他刚才也很想问。
房间里面，姜秋也正在问同样的问题。
因为殷长寂终于给他上完了药。
姜秋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脚踝缠了一圈。
小腿包了半截。
胸口绕得严严实实。
肩膀也没放过。
腰上甚至还让殷长寂象征性地缠了一道。
两只手腕刚才被绑过，红绳这会儿还留在上面。
姜秋缓缓转了个身。
铜镜里的自己也跟着缓缓转了一圈。
怎么看都不像昨天只擦破了几块皮。
更像刚从战场上抬回来。
而且是家属已经在门口等着哭的那种。
姜秋盯着镜子看了半天，终于转过头：“我最后再确认一次，你真觉得自己会包扎？”
殷长寂坐在后面喝茶，神情相当悠闲：“死不了。”
姜秋差点被气笑：“我本来就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