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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发现了勿扰神器（第4页）

尊上本人倒好。

跑人界去了。

玖夜刚往外迈了两步，祝衡忽然提醒：“姜秋也一起回来了。”

玖夜脚步顿住：“就是尊上前几日带回来的那个人？”

“就是他。”

玖夜想了想，神情变得有点古怪：“他也跟尊上在人界待了这些天？”

祝衡没有亲眼见过，却也大致猜得到：“应当如此。”

玖夜重新看向满屋子玉简，沉默两息以后又问：“所以尊上到底在人界干什么去了？”

祝衡看他一眼：“你可以亲自去问。”

玖夜又往桌上那三大摞东西看了一遍。

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算了，先传念吧。”

祝衡把刚批好的玉简放到旁边：“你传。”

玖夜立刻反驳：“上次是我。”

祝衡神情平静：“上上次是我。”

“那这次正好轮回去了，还是你。”

两个人隔着满桌玉简对视片刻。

玖夜默默把刚才扔下的那枚玉简重新捡起来：“我忽然觉得北境这件事还可以再研究一下。”

祝衡懒得理他，最终还是闭上眼，将一道神念送了出去。

膳殿里，殷长寂刚伸出筷子，动作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姜秋正低着头扒饭，完全没有注意。

祝衡的声音已经在识海中响起：“尊上，您既已回宫，属下有几件事需要禀报。北境今日又送来三道急报，赤河那边也出了乱子，三殿主下午来过两次，不过这些属下都可以暂行处置，只是您的伤尚未痊愈，既然已经回来，今夜最好还是去一趟禁地，以免——”

声音戛然而止。

偏殿里，祝衡睁开眼。

玖夜立刻从玉简后面抬头：“怎么样，又掐了？”

祝衡面无表情：“断了。”

玖夜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听到哪一句？”

“伤势。”

玖夜竟然觉得结果还算不错：“那还行，至少该听的听见了。”

祝衡看他一眼：“上次也是说到伤。”

玖夜想了想：“上次听到哪儿？”

祝衡语气毫无起伏地重复：“尊上，您的伤——然后便断了。”

玖夜沉默片刻，竟然认真点了点头：“那这次确实比上次多听了几个字，多少算有进步。”

祝衡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饭桌另一边，姜秋终于抬起头：“刚才是不是有人找你？你坐那儿半天不动。”

殷长寂已经重新夹菜：“祝衡传念。”

姜秋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这几天断断续续听过几次，却一直没见到本人：“找你有什么事？”

殷长寂把肉夹进碗里：“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