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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登我跟你拼了（第2页）

殷长寂回答得很直接：“笑你蠢。”

姜秋额角一跳：“你什么意思？”

殷长寂朝人群里抬了抬下巴：“瘦的，胖的，还有那个喊得最响的，全是托儿。”

姜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刚才那个瘦高男人还在摊前炫耀新开的灵石，矮胖男人也挤在人群里，旁边还有个人叫好叫得比谁都卖力。

他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

殷长寂语气随意：“第一块的时候便看出来了。”

姜秋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猛地转头：“那你还给我钱？你早看出来不会提醒我？”

殷长寂看他一眼：“本座拦得住傻子？”

姜秋一下没话了，他忍了忍，忽然想通一件事，反正输的又不是自己的钱。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欠本座的钱，你打算怎么还？给你几个出路，水淹，火烧，雷劈，一次抵债十文。”

姜秋觉得就算自己法术不侵，这么折腾下去也得是个半死，便试图商量：“你不能总这么折腾我啊，我回去给你做饭行吗……”

结果殷长寂根本没没听他说话，转身便朝那摊子走过去。姜秋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有热闹看了。

摊主这会儿还在扯着嗓子招呼客人，说什么灵石盲盒二十文一次、童叟无欺，话还没喊完，殷长寂已经停在桌前。摊主认出这是刚才跟姜秋一起来的人，立刻堆起笑，正准备问他是不是也想试试手气，殷长寂已经伸手把他手里的开石刀抽走了。

摊主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这位公子？”

殷长寂没回答，下一刻，刀已经落下。

轰然一声，整张长桌从中间裂开，桌上的几十块石头连同桌板一起炸成两半，石屑朝四周迸开，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齐刷刷往后退了一圈，连摊主本人都愣在原地。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轻响从碎石里传出来。第一块灵石滚到地上以后，第二块、第三块也接连掉出来，转眼之间，几块灵石从碎开的石头里散落一地，青的白的都有，灵光在地面上一闪一闪。至于剩下那些石头，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满脸喜色的几个“客人”，脸色几乎同时变了。

姜秋低头仔细看了一遍，也立刻明白了。

有灵石的那些石头，几乎全堆在摊主手边和长桌最里面，旁边还有几块明显是提前单独放好的。至于摆在外面、任普通客人随便挑的那一大片，几乎全是废石。

根本用不着解释，傻子都看明白了。

摊主当然也看明白了，眼看自己准备好的灵石让殷长寂这一刀全劈了出来，他整张脸都绿了，指着人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劈我灵石出是吧！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殷长寂把开石刀随手往裂开的桌上一扔，神情懒散得像刚才只是顺手劈了块柴：“你说得对。”

姜秋站在旁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摊主却是真气疯了：“你他娘的找事是不是？！”这一嗓子下去，周围那些被骗的人也终于反应过来。

有人当场骂起骗子，有人说难怪自己开了八块一个都没有，还有人已经揪住摊主要求退钱。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摊子转眼乱成一团，瘦高男人见势不对，扭头就跑，矮胖男人紧跟着往外冲。

两人正好朝姜秋这边过来。

姜秋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步，两人手腕之间那根鲜红的绳子顿时横在路中间。瘦高男人压根没看见，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后面的胖子刹不住，也跟着撞上去，两个人叠在一起，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姜秋低头看看红绳，又看看趴在地上的两个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殷长寂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抬了抬手腕：“骗本座的钱，得付出代价。”

摊子很快被被骗过的人彻底围住，连官府都赶过来了。姜秋那一百文自然也拿了回来。钱刚揣进袖子，殷长寂的手便已经伸到了他面前：“拿来。”

姜秋立刻捂住袖口：“干什么？”

殷长寂提醒他：“一百文。”

姜秋理直气壮地护着钱：“这是我的精神损失费。”

殷长寂只问了一句：“你拿着也行，回去水淹二十次。”

姜秋不说话了，殷长寂也没催，只把手放在那里等着。最后姜秋还是不情不愿地乖乖把钱掏出来，放进他掌心，嘴里忍不住嘀咕：“你一个魔尊怎么这么抠？你又不缺钱。”

两人买齐剩下的东西以后，便直接回了魔界。这一回，姜秋说什么都不肯再以烤全羊的姿势被吊回去，光是想起早上那一路打转的经历，胃里都还隐隐不舒服。最后殷长寂虽然依旧没打算放过他，倒也换了个稍微像人的办法，至少没再把他手脚一起捆成一团。

等回了住处，手腕上的红绳终于解开，姜秋重获自由，第一件事便是拎着食材直奔厨房。

米饭先蒸上，五花肉切成方块，鸡肉剁好，青菜洗净，锅灶一热起来，整个厨房总算有了点真正做饭的样子。姜秋忙得热火朝天，心情都比之前好了不少。

殷长寂起初没进来，直到红烧肉下锅，油脂和酱香一点点煨出来，香味顺着门缝慢慢往外飘，厨房门口很快便多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