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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道扬镳（第2页）

“羡慕？”

“本大爷不羡慕。”

“你刚才那个眼神明明就是羡慕。”

雷狮把锤子换了个肩膀扛，没搭理她。Ghost从另一侧走过来，看了一眼小绿，面罩下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然后抬手在面罩侧面敲了两下——那是他在中东跟战友学的，表示“干得漂亮”的暗号。

林昱朝他点了点头。

三个人继续往西走。小绿缠在林昱手腕上，时不时吐一下信子，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身后的远处，陈焰的队伍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裂变。

李哥走在队伍最后面，脚步越来越慢。他的控火能力从四秒涨到了六秒，又涨到了八秒，温度上限也从800度提升到了1200度。连续打了几只低阶异兽之后，他对火焰的掌控越来越精细，能在掌心捏出一把刀来，能在一秒内连发三颗火球。这种进步是实打实的，比之前被陈焰呼来喝去的时候踏实得多。

而陈焰还在用那套方式管着队伍。周鸣去探路、周雅去打水、王旭去捡柴、李哥去断后。每个人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有人问过他们愿不愿意。

李哥忍了三天。第四天早上，陈焰指着他说“你走在最后面，别掉队”的时候，他停了脚步。

“我不走了。”他说。

陈焰转过头看他，火眼里的光凝了一瞬。“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了。”李哥的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我受够了。你要当领袖可以，但你不能把所有累活都扔给我们，自己坐在中间烤火。”

陈焰盯着他看了三秒。火苗从她指尖蹿出来，带着威胁的意味，但李哥没有退。他抬起右手，掌心也腾起一团火，比陈焰的更亮、更热，在白天的光线下都能看出颜色更纯。

陈焰的瞳孔缩了一下。她意识到李哥的控火能力已经进化到了什么程度，也意识到自己那套“排名威慑”正在失效。

“你想走？”她问，声音压得很低。

“我想自己选。”

队伍里一片安静。周雅缩在后面不敢说话，周鸣左右为难，王旭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僵持了几秒后，陈焰让开了半步。

“随你。”她说，语气里全是冷意。

李哥没有立刻走。他等到了下午，等到了另一伙人出现。

那是一个五人小队，为首的是个黄发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扎成高马尾，手腕上缠着细细的水流，像蛇一样绕着她的小臂游动。她身后跟着四个男生，其中一个矮个子少年手掌贴在地面上，泥土在他指尖翻涌成型。

“杨洋。”黄发女孩走过来，看了一眼陈焰，又扫了一圈其他人，“控水。后面是我的人，空莫，控土。你们是哪边的？”

陈焰的耳朵竖起来，脸上迅速堆出笑容：“陈焰，控火A+。这边是我的队伍。你们单独走？”

“之前是。”杨洋把手臂上的水流甩到地上，溅起一小片湿痕，“森林里太危险了，我们死了两个人。找队伍合作。”

陈焰的眼睛亮了。她凑近两步，压低声音，但她的声音还是被风带到了不远处李哥的耳朵里：“我们这边有个对手，很强，一直盯着我们。你要是和我合作，我们一起对付她。”

杨洋挑了挑眉：“对手？”

“一个女的，叫林昱。隐藏排名，有雷电能力，身边还有一个紫头发的和一个外国兵。”陈焰的语速越来越快，“她很强，但她一个人带不动太多人。如果我们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