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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人最容易碰到好东西（第2页）

陈焰的队伍已经一天半没吃过正经东西了。周雅变出来的木碗里盛着几颗酸涩的野果，李哥用控火烤过，但烤完更酸了。周鸣蹲在地上，用他的风系能力把几只蚂蚁从树叶上吹下来，试图证明这能力有“狩猎潜力”，被陈焰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陈焰姐，那边有光。”周鸣突然抬起头，鼻子吸了吸，“还有……烤肉味？”

陈焰靠着树，火眼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她往周鸣指的方向看过去，火眼穿透了两百米的树干和藤蔓，看见了那幅画面。

林昱坐在一根巨大的树根上，手里拿着一盒烤肉，旁边还有一个装啤酒的罐子。雷狮靠在她左边，雷神之锤搁在脚边，正在吃另一盒烤肉。两个人周围是暖黄色的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把那一小片森林照得像深夜便利店。

烤肉。啤酒。暖光。

陈焰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开始泛酸水。她已经两天没吃过热食了，上一次吃热的东西还是前天早上李哥烤的那只不知名的小型异兽，肉又老又柴，还带着一股土腥味。

“怎么了？”周雅凑过来，顺着陈焰的视线看过去，但她没有火眼，只能看到一片黑。

“林昱。”陈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和那个男的。在吃烤肉。”

周雅愣了一秒，然后那张脸立刻扭曲起来。她把手里的野果扔在地上，声音尖得像划玻璃：“她凭什么？她哪来的吃的？肯定是偷的！要么就是——”

她顿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结论。

“陈焰姐，她之前一直一个人，哪来的食物？肯定是靠那个男的。你看那个男的那么强，一掉下来就劈雷，林昱那种人，除了靠身体上位还能靠什么？”

陈焰没有说话。

周雅见她没反驳，胆子更大了，声音也更响：“我就说她是个婊子！装得那么清高，躲在树上装神秘，结果呢？还不是靠爬上男人的床换吃的？什么雷电女，就是个——”

“周雅。”一个声音从树林方向传过来，不大，但清晰得像贴着耳朵说的。

周雅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林昱站在两百米外的树根上，手里还端着烤肉盒，但脸转了过来，正对着她们的方向。她的声音不大，但系统给她开了个小小的扩音权限，传得格外清楚。

“你脑子没事吧？”

周雅的脸刷地白了。

雷狮坐在旁边，嚼着烤肉，连头都没抬。等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之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莫名其妙：“……这是她变出来的。”

他偏头看了一眼林昱：“你从哪儿招惹的这些人？”

“高铁上。”林昱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把空盒子扔进系统商城的回收框，换回了2积分，“闲的。”

陈焰从树后走出来，脸色在火光和黑暗之间忽明忽暗。她盯着林昱，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一句：“你……你凭什么有吃的？”

林昱看着她，像在看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

“我打怪换的。”她说，“你们也可以。哦对，你们打不过。”

陈焰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她的火眼让她把林昱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那表情里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得意，只是很平静地在陈述一个事实。正是这种平静，让陈焰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手攥住了。

“你——”陈焰的声音开始抖，“你装什么？你明明那么强，一直躲着看我们笑话，现在又在这里吃烤肉喝啤酒，你就是故意气我们！”

“我没气你们。”林昱说，“你们自己跑过来看的。”

“你就是个婊子！”周雅终于找回声音，从陈焰身后探出头来，满脸通红，“靠□□上位！不要脸！”